而李长生已经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潇洒得如同一阵春风。
三天后,皇榜张贴。
临安城万人空巷,御街两侧挤满了看榜的百姓和考生。当礼部官员念出“一甲第一名,李长生”时,整条街都炸了。
“李长生是谁?”
“没听过啊!”
“江南西路的?那个穷书生?”
“怎么可能!他乡试会试都是吊车尾,怎么殿试突然就状元了?!”
议论声、质疑声、惊叹声交织成一片,但皇榜上的白纸黑字,不容置疑。
李长生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着那张皇榜,脸上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一双眸子清澈得如同山间溪水。
“公子,你中了。”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嗯,中了。”李长生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不高兴吗?”
“高兴啊。”他想了想,“但也没那么高兴。反正不管中不中,日子都得过。”
少女歪着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跟了这个公子三个月,从一开始的被迫无奈,到现在的死心塌地,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身上那种与世无争的淡然,也许是因为他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化险为夷,也许……只是因为他做的叫花鸡真的很好吃。
“走吧。”李长生转身,拍了拍少女的肩,“回去给你做红烧肉吃,庆祝一下。”
少女抿嘴一笑,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没有人注意到,李长生腰间那块从不离身的玉佩,正在阳光下微微发烫。
那玉佩,是他穿越时唯一的“行李”。母星馈赠的三大法则——须弥空间、因果律、绝对防御,都封印在其中。他穿越武侠世界三年,从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到坐拥满院绝色、武功秘籍堆积如山,靠的就是这三个看似不起眼的“金手指”。
而现在,他居然还成了新科状元。
李长生抬头望向天空,白云悠悠,春风拂面。他叹了口气,喃喃道:“系统啊系统,你说好的江湖险恶呢?我怎么感觉,这日子越过越像开挂了?”
玉佩微微一闪,仿佛在回应。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皇宫深处,那位垂垂老矣的皇帝,正拿着他的试卷,反复看了三遍,然后对身边的太监说了一句话:
“这个李长生,朕要见见。”
太监应了一声,转身去传旨。
消息传出,临安城再次震动。
状元游街、琼林宴、簪花赐袍……一系列的流程,李长生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推着走。他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但也不抗拒。反正都是走个过场,忍忍就过去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过场”中,还藏着惊喜。
琼林宴上,他见到了当朝宰相史弥远。此人身形富态,笑容可掬,但那双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李状元,年少有为啊。”史弥远举杯,语气亲热得如同多年老友。
李长生举杯回敬:“宰相大人谬赞。”
“听说李状元尚未婚配?”史弥远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李长生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学生家境贫寒,尚无婚配。”
“那正好。”史弥远哈哈一笑,“本相有一女,年方二八,尚未许人。若李状元不弃,本相愿将小女许配与你。”
此言一出,周围的官员们都露出了羡慕的表情。史弥远权倾朝野,能攀上这门亲事,等于一步登天。
但李长生却只是微微一笑,拱了拱手:“宰相大人厚爱,学生感激不尽。只是学生已有婚约在身,不敢辜负。”
史弥远的笑容僵住了。
“婚约?谁家的女子?”
李长生想了想,随口编了一个:“乡间青梅竹马,不值一提。”
史弥远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李长生的肩:“年轻人重情重义,好啊,好啊。”
他转身离去,背影中却带着一丝阴冷。
李长生目送他离开,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他知道,这个拒绝,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有什么办法呢?他的院子里,已经住了小龙女、黄蓉、邀月、怜星……再多一个史家小姐,他怕自己的房子住不下。
想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
“系统啊系统,这武侠世界的美女,怎么都喜欢往我这儿跑呢?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玉佩微微发烫,仿佛在说:你什么都没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