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剑气凌霄与天降剑侍
前栽倒。李长生下意识地伸手去扶,那女人便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她的血很烫,烫得如同熔岩,隔着衣袍都能感觉到那种灼人的温度。

    李长生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女人,又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道正在缓缓愈合的裂缝,长长地叹了口气。

    “系统,”他在心里默默地问,“这次又是什么来头?”

    系统没有回答。但那股熟悉的、被命运安排的无力感,已经如约而至。

    邀月站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李长生,”她的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你又要往宫里捡人了?”

    李长生抱着那昏迷的女人站起身,无辜地看着邀月:“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所以呢?”

    “所以……不能见死不救啊。”

    邀月的脸色更难看了。但她终究没有阻止,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带回客房,让怜星给她治伤。”她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伤好了,立刻送走。”

    “好嘞。”李长生应了一声,抱着那女人朝客房走去。

    身后,怜星跟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那昏迷的女人。

    “师兄,她是谁啊?”

    “不知道。”

    “那你怎么就敢救她?”

    李长生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她砸在我头上,不救的话,说不过去。”

    怜星无语地看着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师兄,你这‘捡人’的本事,越来越离谱了。以前是捡秘籍、捡兵器、捡绣球,后来是捡小龙女、捡黄蓉,现在连天上掉下来的人都捡了。下次是不是该从地底下冒出一个来?”

    李长生脚步一顿,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不祥的预感。他甩甩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别乌鸦嘴。”

    “哦。”怜星乖巧地闭嘴,跟着他一起走向客房。

    三天后。

    那女人醒了。

    李长生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那声音尖锐得如同利剑,划破了移花宫清晨的宁静,惊起满山的飞鸟。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穿上鞋朝客房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他看到了这样一幕:

    那女人正缩在床角,手中握着那柄银白长剑,警惕地盯着门口。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剑锋出鞘时的亮,冰冷、锐利、带着致命的杀意。

    怜星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给你送药……”怜星委屈地说。

    那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

    李长生叹了口气,走进去,在桌边坐下。

    “别紧张,这里是移花宫,没人要害你。”

    那女人的目光转向了他。在看到他的瞬间,她眼中的杀意再次一滞,取而代之的是三天前那种茫然与困惑。

    “你……”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你身上的气息……”

    “气息?”李长生低头闻了闻自己,“什么气息?”

    那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我找了你很久。”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很久很久。”

    李长生愣住了。

    “找我?”他指了指自己,“你找我干什么?”

    那女人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死死地咬住嘴唇。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手中的剑也垂了下来。

    李长生和怜星对视一眼,都有些懵。

    “那个……”李长生斟酌着措辞,“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找我?”

    那女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李长生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她终于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李长生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叫剑心。”她说,“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

    “剑心?”李长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名字。那你找我干什么?”

    剑心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

    “因为……”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你是我的主人。”

    李长生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怜星的下巴也差点掉下来,手中的药碗晃了晃,洒出半碗药汁。

    “主人?!”李长生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开什么玩笑?”

    剑心没有笑。她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银白长剑举到面前,轻轻一弹剑身。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那嗡鸣声传入李长生耳中的瞬间,他体内的“因果律”法则猛然一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