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忽然问:“那你呢?”
邀月的手指微微一顿。
“你觉得,”李长生抬起头,看着她,“我们是认识了一辈子,还是素未谋面?”
邀月没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院子,梅花树下空空荡荡,只有几片花瓣随风飘落。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我只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棋局,算不清输赢。”
李长生看着她站在窗前的背影,月白衣裙被风吹起一角,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忽然想起昨晚醉话里说的那句“有人陪着,比一个人强”。是啊,在这乱糟糟的江湖里,能有这么个院子,有这么多人陪着,比什么都强。
至于那个明天就要上门的绣球……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站起身,走到邀月身边,和她一起看院子里的梅花。
“明天的粥,”他说,“让黄蓉多煮点。来者是客。”
邀月侧头看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原样。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