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黄蓉刚给他垫好的软枕里,迷迷糊糊地说:“一个……运气比较好的人……”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
如今的李家庄园,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破落的小院子。
在黄蓉的规划、郭靖的出力、小龙女的绣花(她真的在绣花,虽然表情一如既往地冷)和邀月的……存在感加持下,庄园已经扩建成了占地百亩的豪华建筑群。有亭台楼阁,有假山流水,有练武场,有藏书楼,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堆秘籍的仓库——那仓库里已经堆了三百多本各派秘籍,都是从天而降的,李长生一本都没看过。
“李大哥!起床吃饭啦!”
黄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清脆得像黄鹂鸟。
李长生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成一片温暖的金色。窗外传来阵阵饭菜香,夹杂着郭靖憨厚的笑声和小龙女偶尔一两句清冷的回应。更远的地方,邀月正在练剑,剑光如雪,剑气如虹,惊起一群飞鸟。
李长生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
这样的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他伸了个懒腰,刚要下床——
“轰!”
一声巨响,整个庄园都震了三震。
李长生愣了愣,然后听见外面传来一个炸雷般的声音:
“李长生!出来受死!”
李长生叹了口气,又躺回了床上。
“靖哥哥,去看看谁这么早就来闹事。”黄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语气淡定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郭靖应了一声,然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片刻后,郭靖的声音响起,依旧憨厚,但带着一丝警惕:
“阁下何人?为何闯我庄园?”
“闯你庄园?”那炸雷般的声音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这破地方,本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本座姓名?”
李长生听着这对话,又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来挑战的人不少。有的是为了秘籍,有的是为了名声,有的是为了寻仇,有的是纯粹想看看这个传说中“运气逆天”的李长生到底长什么样。
但像今天这位这样嚣张的,还真不多见。
他翻了个身,决定再睡一会儿。
“李长生!”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加震耳欲聋,“你缩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与本座一战!”
李长生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没种没种,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你——”
那声音显然被噎了一下。
然后,一阵更加剧烈的轰鸣响起,夹杂着郭靖的闷哼声和黄蓉的惊呼声。
“靖哥哥!”
李长生猛地睁开眼。
他翻身下床,推门而出。
院子里,一个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站在那里,脚下踩着一个深深的坑。他的身后,还站着十几个气势汹汹的随从,一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
郭靖被震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黄蓉扶着他,满脸焦急。
小龙女已经拔出了长剑,剑尖指向那大汉,目光冰冷。邀月站在稍远的地方,手中的剑也在微微颤动,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而那大汉,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院中的一切。
当他的目光落在黄蓉、小龙女和邀月身上时,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
“好一个李长生!”他哈哈大笑,“躲在这温柔乡里,享受着这等绝色,难怪不愿出来!换成本座,也不愿出来!”
李长生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不喜欢这种目光。很不喜欢。
“阁下到底是谁?”他问,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但眼神已经变得有些不同。
那大汉转过头,看向他。
“我?”他仰头大笑,“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风山,熊霸天!”
李长生想了想,没想起这人是谁。
“不认识。”他老实说。
熊霸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认识?!”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本座黑风山熊霸天,威震西南三省,杀人如麻,凶名赫赫!你居然说不认识?!”
李长生眨了眨眼,转向黄蓉:“你认识吗?”
黄蓉摇头:“没听过。”
又转向小龙女:“你呢?”
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不认识。”
再转向邀月:“你认识不?”
邀月冷冷地看了熊霸天一眼:“蝼蚁一般的东西,也配我认识?”
熊霸天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紫色,又从紫色变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