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已然被发送了出去,没入了粘滞的黑暗,朝着那遥远脉动源的方向消失不见!
信号发出后,那“信息病毒”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在新生混沌源体内和李长生的镇压下,迅速崩解、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信号已经发出,无法收回。
“源巢”内一片死寂。三者都紧张地感知着外界,尤其是那个遥远脉动源的方向。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他们以为信号可能被无尽的黑暗吞没,或者那沉睡存在毫无反应时——
那
紧接着!?仿佛一个沉睡的巨物,因为某种熟悉又陌生的“呼唤”
没有后续的剧烈反应。脉动很快恢复了之前的缓慢节奏,仿佛刚才的停滞与变化只是错觉。
但白砾的监测数据清晰地记录下了那一瞬间的异常。
。并引起了……某种‘关注’。”
这意味着,那个沉睡的巨物,并非对外界全无感知。而且,它对“渡桥”相关的信号,有反应!
他们无意中,可能唤醒或惊动了某个与“渡桥”实验有着深刻关联的、沉睡在“法则荒漠”深处的、难以想象的存在。
是福?是祸?还是……他们刚刚逃离一个崩溃的实验场,又闯入了一个更加古老、更加未知的、可能同样危险的实验遗迹?
黑暗,依旧粘稠无垠。
但黑暗中,似乎多了一双刚刚被意外“惊动”的、不知沉睡了多少岁月的“眼睛”,正在极其遥远的地方,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望”了过来。
“源巢”如同黑暗海洋中的孤舟,能量有限,前路未卜,身后是绝路,前方是更加深邃的未知与刚刚被惊动的潜在危险。
而他们的时间,正在一天天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