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近了看与寻常两三岁小丫头无异,可劳小燕深知这东西的可怕。
因此干这行的十来年当中可以接处理婴灵的钱,但绝不做处理婴灵的法事。
一来难度大容易翻车。
二来处理堕婴的部分业力都会由办事的人背负,需要之后慢慢化解。
话音刚落,又传来赵胡缨的哼曲声。
“下海她比海更大...”
劳小燕努力深呼吸,不让自己跳脚大骂。
就你看过少年英雄小哪咤是吧?
到我家唱K来了?
用不用再给你上个果盘?
她微笑转头。
“小宝,你要着急就先给你看看?”
赵胡缨一副虚心求教的好奇宝宝模样连连点头。
“大师啊,我确实比较较急,毕竟上回搁妙蛙啊姐那边花了两千,回去供了个大鸭梨没啥效果。”
确定了。
十多年来,劳小燕确定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小子。
明明长得溜光水滑的咋说话这么讨人厌?
叭叭的刨根问底没完没了。
腹诽归腹诽,劳小燕的表情管理极为出色,一脸慈爱。
“不是你妙音姐的错,是你没有真正明白自己的情况。”
“请大师解惑。”
“因为你家不止有梨仙,还有橙仙蕉仙许多许多仙。”
饶是赵胡缨做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震碎三观。
没想到还能以此继续展开胡咧咧。
“不是,为啥人家又是孙大圣又是三太子的,到我这咋都是果盘啊?”
劳小燕内心冷笑着。
因为烦你。
就这么简单。
“小宝,人与人的资质是不一样的,再说水果仙家咋了?天庭蟠桃会都得上果盘,你上一世就管这个的。”
赵胡缨给出灵魂反问。
“量贩还是商务?”
劳小燕嘴角抽搐,“天庭上面,你说呢?”
终于,赵胡缨不再追问,低下头陷入沉默。
好似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正当劳小燕松口气时候,只见赵胡缨忽然将果盘举过头顶,然后跳上茶几高声唱喝。
众人惊得甚至忘记了呼吸。
神!一个比一个神!
刚才哪咤闹海那出就够离谱了。
这个更狠,好象真是天庭商K经理举龙舟祝大哥。
这俩小年轻的灵感都这么强么?
说显灵就显灵?
实际上赵胡缨也很难的,几乎就在笑喷的边缘,内心一遍遍告诉自己千万别破功。
而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
一个皮肤黝黑有点谢顶中年男走了进来,浑身带着浓郁酒气。
正是劳小燕的爷们孙爱军,也就是所谓的水德星君转世。
看着客厅乱糟糟的样子,还有媳妇的徒弟们都谨小慎微的表情,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尤其看到茶几上发神经的赵胡缨。
啥来头?
媳妇给忽悠傻了?
早就告诉她悠着点悠着点,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啊...
赵胡缨见来人后内心大喜,身体故意抖动学着劳小燕打冷战,随即心有馀悸的看向周围。
“完了,我是不是跟彪哥一样犯病了?唉...我还是去卫生间冷静冷静吧。”
劳小燕巴不得这小子赶紧躲远点,有他在总能出乱子。
殊不知这依旧在赵胡缨的计划之内。
他关闭卫生间的门后,打开玻璃窗缝隙,将装好劳小燕头发的小铁罐扔了下去。
楼下。
刘懒弃稳稳接住,神情自然地离开。
他一路回到酒店房间。
地面上早就准备好了法阵。
以七根燃烧的白蜡分布各个方位,相互之间以红线连接。
法阵正中间是个艾草小人,刘懒弃将劳小燕的头发捆绑在小人的手腕脚腕和脖子。
再用朱砂笔点在艾草小人的十三个鬼穴。
准备妥当后,刘懒弃将黄表连续折叠夹在剑指之间。
“没想到这祸害人的术法也能用在正地方,咱老刘家传承的东西挺杂啊。”
说话间,轻摇剑指。
黄表无火自燃。
刘懒弃右脚尖划圈再重重踏地,诵持咒言。
“天阳地阴,依碑王神。”
“太乙敕命,流灵归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