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很快就会赶到。我此刻出去,并非要与那人硬拼,而是要稳住局面,拖延时间,不让他继续在我丹鼎宗的地盘上撒野!”
“届时,等我宗那三位援手一到,便是他天衍宗付出代价的时候!”
说罢,他不再理会长春真人的劝阻,大步朝着殿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沉声吩咐:
“召集宗门所有长老与执事,随我一同前往山门,还有你!”
“我倒要看看,那个天衍宗的陆鸣,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如此欺我丹鼎宗无人!”
长春真人望着明德真人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
……
丹鼎宗山门上空,陆鸣负手而立。
在他面前,那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幕如同一只倒扣的巨碗,将整座丹鼎宗严密地笼罩其中。
光幕之后,隐约可以看到数十名丹鼎宗弟子与执事正紧张地聚集在山门内侧,手持各式法器,如临大敌地盯着他。
而在他的脚下,屹立了数千年的丹鼎宗山门牌坊,此刻已经化为一片废墟。
碎石散落一地,尘土尚未完全落定,断裂的石碑上,“丹鼎宗”三个大字只剩下半个“鼎”字依稀可辨。
望着面前金色光幕,陆鸣神情漠然。
纵使丹鼎宗的护宗大阵多么厉害,但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层窗户纸。
甚至,他完全可以一个瞬移直接穿过这座大阵,进入丹鼎宗内部,找到长春真人将其击杀然后飘然离去。
但那样做,和刺杀他人的卑鄙小人有什么区别?
他来,不是为了偷偷摸摸地杀人灭口。
他是来讨债的!
长春真人打伤他师伯,这件事必须有一个光明正大的了结。
他要做的,是堂堂正正地踏破丹鼎宗的山门,让丹鼎宗的人知道,动他陆鸣的师伯,就要付出代价。
若待会丹鼎宗识相,乖乖交出长春真人,他也只会杀掉长春真人一人后作罢。
但!
若他们不识相,仗着这座护宗大阵就想包庇那长春老狗……
陆鸣的目光微微一冷。
东荒大地,宗门林立。
少一个丹鼎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