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他形態居然会被赶出来?”
棲星站在麦田里,风吹得粉色的头髮糊了一脸。
他把头髮拨开,深吸一口气,又试著变成流萤。
光芒刚亮起来,眼前就开始发黑,像有人拿锅盖拍他脑门。
他赶紧收回去,眩晕感慢慢消退。
又试著变成知更鸟,同样,身体还没完全切换,就被一股力量往外推。
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从麦田里拎了起来,眼前闪了几下列车的天花板。
又“啪”地摔回麦田,屁股著地,疼得他齜牙咧嘴。
“这什么离谱的逻辑?”
棲星揉著屁股站起来,拍了拍白蓝外套上的草屑。
“合著我只能以三月七的形態在这儿混?
黄泉不让进,流萤不让进,知更鸟也不让进——欺负我號多是吧?”
他想了想,决定试试分身。
闭上眼睛,心念一动,小黑塔分身出现在麦田里。
黑塔分身还没来得及睁眼,就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
整个人化作一道光,嗖地消失在他眼前。
棲星愣了一下,赶紧感应分身的连接。
连接没断。
黑塔分身出现在他列车的房间里,正站在床头柜旁边面无表情。
“这边信號稳定。但我被弹回来了。”
黑塔分身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棲星站在麦田里,嘴角抽了一下。
他又试了试银狼分身。
光芒闪过,银狼少女出现在麦田里,左脚刚踩到麦茬,整个人就消失了。
下一秒,银狼分身出现在他列车的房间门口,背靠著门。
“我去,牛啊。”
棲星站在麦田里,双手叉腰,仰头看著蓝色的天空。
“史诗级大削弱!我这怎么打啊?
总不能靠三月七的弓箭从头射到尾吧?
那玩意儿连黑衣人的兜帽都擦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