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原本只是好奇地看著那个造型奇特的石膏头阿姨,听到对方这么说棲星。
她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小嘴撅起,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气恼。
她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要挡在棲星前面,仰起头。
非常认真,一字一句地对著拉帝奥女士反驳道:
“不对!棲星才不是庸才!”
穹的声音不大,却异带著一种维护自己最重要东西的执拗,
“棲星最厉害了!他懂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会变戏法,还会保护我!
他只是只是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呃”
她卡壳了一下。
似乎在想一个合適的词来形容棲星那种玩世不恭,时常脱线的状態,
最后憋出一个她觉得最贴近的:
“有点傻样!但不是真的傻!”
傻样这个词从穹嘴里说出来。
配合她那一脸“我在严肃陈述事实”的表情,杀伤力不大,但喜剧效果十足。
棲星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心里五味杂陈:
我的小祖宗誒,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补刀?
拉帝奥女士似乎也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反驳而停顿了半秒。
她那石膏头套转向穹。
“哦?”
拉帝奥女士的语调依然没什么起伏。
“那么,告诉我,既然你坚持使用傻样这个描述。
你是否清楚,傻样作为一个性状描述。
其具体的行为学定义和非常规思维模式与情境性策略偽装之间的判別边界在哪里?”
她看著穹,那眼神就像在问一加一等於几。
穹被问懵了。
她眨了眨眼,完全没听懂这一长串名词是什么意思。
但她捕捉到了对方似乎是在质疑自己对棲星的判断,
这让她更著急了,小脸涨红,试图组织语言:
“我我不知道那些但是!
棲星就是很好的!”
“不懂那些大道理,不代表他是庸才!你、你不能这么说他!”
她越说越急,小眉头拧成一团,甚至下意识往前又站了半步。
把棲星挡在身后大半,仰著通红的小脸。
瞪著眼前戴著石膏头套的女人,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孩子气的威胁:
“你,你再乱说再乱骂棲星,我,我就拿球棒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