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好奇得不行。
穹很自然地直接蹲下,仰著头看了一眼。
觉得不够清楚,便伸出手,轻轻掀开了开叉的裙摆。
棲星当场整个人愣住,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
就这一瞬愣神,被穹得手了。
她不仅掀开,还倾身,凑近了仔细看,鼻尖几乎要碰到布料。
眼神乾净又直白,毫无杂念,只有纯粹的好奇。
“香香的也好白。”
棲星这才勉强回神,彻底懵逼,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穹蹲在那儿,看得认真又纯粹,脚下的包子还乖乖蹭著他的鞋。
他维持著阮梅的脸,表情却彻底破功,只剩一脸呆滯:
他明明是来装优雅的怎么被穹直接蹲下来看光了?
见穹还蹲在那儿,掀著裙摆凑近看得认真,软乎乎又直白地重复:
“香香的好白。”
棲星这才从彻底的懵逼里炸回神,脸全是又气又无奈的抓狂。
他当即抬手,屈起指节,对著穹的脑袋轻轻但用力地敲了一下。
又伸手胡乱揉了揉她的脸,把那张好奇满满的小脸揉得微微鼓起来。
“香个蛋!看什么看!小色狼!”
他模仿阮梅的清冷彻底破功,原声线又急又恼地低吼。
“谁让你隨便掀的、还凑那么近!我都没这么看过!”
穹被敲了头,揉了脸,也不生气。
只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望著他,好像还没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棲星懒得跟她掰扯,又气又好笑地哼了一声。
弯腰一把捞起脚边乖乖看戏的胖包子,稳稳抱在怀里。
丝绸旗袍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他刻意拢了拢开叉的裙摆。
没再管还蹲在原地一脸茫然的穹,转身就往月台方向走,语气又凶又无奈:
“走了走了!再看把你眼睛捂住!”
穹愣了愣,立刻乖乖起身,小碎步快步跟上去。
一路还偷偷抬眼瞄他,小声嘀咕:
“可是真的很香,很白”
棲星脚步一个趔趄,差点被气笑。
“闭嘴!再讲丟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