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释拍了一下杨听,“现在好多点了,去哪集合?”
“让我想想,”杨听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想了几秒,“大概是上船看表演了,不过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还可以先把娃娃放车上去,拿着怪不方便的。”
“我们走路回大巴上啊?”蔚予跟着一行人沿着马路上走了几步,问完他就后悔了,就几步路,钱也能省省。
“你还真是娇情,要不要再叫个‘兔兔车’给你?”沈释那三个字要得很重,蔚予听完一阵子鸡皮疙瘩,抡起拳头杵了旁边的沈释一拳,“我就随口一问,又没有说什么我今天就必须坐车去哪哪哪。”
沈释揉着肩膀,笑笑没说话,跟蔚予并排走着,杨听和卢寸在后面跟着。
蔚予感觉刚才玩的还挺高兴的,回味一下绝对算是精彩的人生经历了,也不能叫无聊,幼稚也不够,毕竟作为大人还给小屁孩分硬币了呢,倒不如叫发病,和沈释一起在迷你ktv里发疯。
蔚予擦着头上的汗,擦着擦着就到大巴面前了。
他把行李箱拖了出来,把娃娃塞了进去就跑大巴里吹空调了,大巴上就他们几个人,杨听坐在了卢寸旁边。
“就你们几个人了吧?”司机问了一句,确认没人之后才开车去到集合地点了的。
蔚予靠着靠背,今天也没怎么大笑,早上起来知道沈释去抢东西还鬼火冒的,就一电玩城给心情带回来了?
沈释又拿起相机冲着蔚予的大头,“看这里。”
“嗯?”蔚予转头差点和“黑骑士”亲上了,还没反应过来沈释就“咔嚓”一声拍了下来。
“操,有病去治!”蔚予揉着眼睛,往沈释那边凑了过去,“给我看看。”
沈释看着照片,大声地笑着,身体都在发抖,“你在表情真的好逗!”
蔚予接过相机,看到了照片上的自己,有点陌生,还很傻,呲着牙齿,因为转头就是相机给吓着了,眼睛瞪得老大了,硬要形容的话,像葡萄。
蔚予都不知道是该先打一拳沈释还是跟着笑了,后面的卢寸和杨听够着脑袋看着,也笑出了声,蔚予沉着气最后忍不住还是跟着笑了出来。
蔚予颤抖着手退了出去,冲着他们俩人脑门就是一人一张。
“我还没摆好姿势!”
“我就笑笑而已,咋还拍我丑照呢。”
沈释倒是没有捂着脸,还往蔚予面前凑了凑,蔚予手里镜头的脸盘子越来越大,迅速往旁边挪了一下,“你别呲牙笑了,跟个傻子一样。”
“你还说我,你看看你自己呢,”沈释抢过相机,对着蔚予又是一张。
蔚予也挺好奇自己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他感觉自从进精神病院后自己就没刚才那样笑过了。
又凑了过去往屏幕里看着,屏幕上的人是自己没错,但拿胳膊和手给脸挡住了,照片还很糊,鬼影都出来了。
“你抗拒什么,”沈释把这张给删了,又把蔚予拍的模糊的卢寸和杨听给删了,“我都把头递过来给你拍了,按理来说你也应该把头递过来给我拍。”
“那我也还没拍你就抢回去了,”蔚予笑着把目光移了回去,偏向沈释的身体也坐正了,“你现在来吧。”
“你现在坐得跟个在上课的小学生似的,我拍什么。”沈释皱着眉把镜头从蔚予身上移开了,对准了杨听,“来,小杨同志,来一张。”
“好嘞!”杨听呲着大牙朝镜头笑着,手指还把眼皮往下拉着。
卢寸也连忙朝镜头做起动作,“我也来我也来!”,两只手搭在脑袋上比出“6”的姿势,像只牛,鼻子皱着,脸上皱纹多了起来。
蔚予看着他俩的模样,只觉得好笑,新奇,他以前拍照时就比比剪刀手,摆个“大”字,没做什么鬼脸。
沈释没等蔚予反应就朝他拍了一张,“这张不错啊。”
坐后面的卢寸杨听头伸了过来,杨听不满了,手抓着沈释的肩晃着,“好啊沈哥,凭什么光给我俩拍丑照,蔚予拍这么好看?”
蔚予也看了,没啥特别的,什么动作都没有,就连眼睛都没看镜头,但很有氛围,车窗外是橘黄的落日和沙滩,还有模糊得不像样的椰子树。
“天赋罢了,我随手一拍就如此出片。”
“那你也给我随时拍一张呗。”卢寸说。
大巴在一个路边停下了,接下来就是等了,等旅游的人上车,再继续出发去看表演。
“我下车去买点雪糕。”沈释说完就下车朝马路对面的小店走去了。
蔚予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多了,蔚南应该还有晚自习要上。
沈释回来的很快,提着一袋雪糕,连司机都有份。
他们就吃这雪糕,看着窗外,静静地等着。
一阵喇叭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婚礼进行曲,沈释的电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