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卢寸不是来……旅游的吗?到时候她不就回去了吗?”蔚予问道,他并不觉得杨听能追到卢寸,而且卢寸这种女人看着不像是会为一个男人就留来的。
“嗯,上一次发作的时候还是好几年前了,”沈释眼睛往上瞟着,“四年前吧,他也是为了一个来旅游的女孩子,把自己关在家里难过了大半个月。”
蔚予实在是想不到杨听这么阳光的人居然还是个冤种,顺着沈释的话嗯了几声,“然后呢?”
“然后,我身为他好兄弟,就陪他一起难过……”
“诶诶诶诶!”蔚予打断了沈释,“他难过?你就跟他一起难过?你俩触发共感系统了?”
“不是这个意思,是……是哄,那种安慰你知道吧。”沈释手疯狂的转着圈,蔚予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呢?”
沈释手停了下来,揣进了包里,“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太敷衍了吧。”
蔚予瞥了他一眼,憋着笑,“嗯嗯,然后呢。”
“我……”沈释也是妥协了,“然后?然后我们业绩不达标要裁员,我就主动离职保住了他的工作。从那以后那家伙就发誓不为女人折腰了。”沈释说完还闭眼摇了摇头。
“那你还蛮仗义的,”蔚予听完给沈释鼓了掌,“是不是该叫你曼谷第一仗义。”
“哪里哪里,”这损话还给沈释整不好意思了,“一般般,just so so.”
蔚予突然想到沈释昨天晚上讲的求职经历,有点好奇他后来到事情,“那你后来去干嘛了?”
“嗯,不错,终于不是‘嗯,然后呢’了。”沈释点点头,拍着蔚予肩膀,“然后我就各种求职,虽然经过一丢丢的训练我就干得很好,但我还是不满足。”
“满足什么?”
“钱,ney.”
“你能不能别放洋屁了。”虽然蔚予知道这些英语单词的意思,但就觉得突然来句英语很奇怪,“装货。”
“OK!”沈释呲牙笑着,“所以我才去当男模啥的。”
“那摄影师呢?”蔚予问,“摄影师比男模赚钱吗?”
沈释思考了很久,才开口回答,“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但是正经的拍照肯定没有男模赚钱。”
“还有不正经的?”蔚予想着,莫非沈释真实身份是狗仔,私生犯,偷拍些明星,演员啥的。
“有吧应该,我那时就是看干这行赚钱就去的。”沈释说完手捏了一下蔚予的肩膀,“到了。”
蔚予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蔚予腕了他一路,操,尴尬,他抖了一下肩膀,沈释也把手收了回去。
里面人真的超级多,不过大多都是些小孩子,零零散散的有大人陪伴。
“喏,这边。”沈释指了一下广告牌上贴着的几个二维码中的一个,“微信买吧,别买多了,我俩最多一百就够了。”
还买一百个?这搁以前是他和蔚南都不敢想的数目,要是有一百个币他都可以称霸蔚南了,直接主仆倒换。
他看了一眼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抓娃娃机,一币一次,折扣下来五十元八十个币,“这啥币啊,这么便宜?”
“不是傻逼,”沈释有些无语,“你拿泰铢买就不是一个数目了。”
“那我顺带帮你买了吧。”蔚予没等沈释拒绝就在机器上扫了码,游戏币哗啦地往下吐着,蔚予听着这美妙的声音,感觉回到了小时候。
“简直如听仙乐!”蔚予不紧感慨,抓了一大把硬币放在了另一个篮子里,递给了沈释。
沈释接了过来,朝蔚予笑笑,“谢了,算我欠你的”
蔚予感觉沈释的脑袋一定是被砖头砸了,明明之前都是他垫的钱,现在缺说欠他。
清奇的脑回路。
“走走,先去来把塞车练练手。”沈释推着蔚予往里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