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点吧,”蔚予催了一句,“我还要跟我姐弹个视频。”
“行行行,”沈释拍了拍杨听,“那我和蔚予先走了,卢寸也一起吗?”
“我……”卢寸怔住了,顿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可以吗?”
“可以啊,”沈释答道,“一起也没什么。”
“那我也要一起去,”杨听看这架势,也跟着坐上了出租车前排,“沈哥,你就是偏心女孩子。”
“你嘴巴今天是怎么回事,”沈释瞄了一眼蔚予,诶了一声,“小心我半夜给你撕了,让你成裂口男。”
杨听切了一声,“那你说为什么要她跟来?”
卢寸不好意思地笑了几声,“还不是我巨有用,算得准。”
“哎!”杨听叹了口气,“早知道我就不去当导游了,去算命多好。”
“什么巨准啊,”蔚予哭丧着脸,“我的钱啊!我的手机啊!卢寸,你不是说不会出事的吗,为什么我的后脑勺还挨了一下。”
“那也你自己去接的,”卢寸笑着,“再说了,我算的是沈释和杨听没事,又不是你没事。”
“可恶啊,下次你也要给我一起算了。”,蔚予靠在了座椅上,凉凉的,嘶了一声,后背有点痛,又有点舒服,想伸懒腰,但估计还没舒服就被痛死了。
到酒店后,蔚予把手机充上电就瘫到了床上,杨听在旁边的凳子上坐着。
沈释看蔚予的样子,估计他一时半会也不想动,“那我先去洗澡了。”
蔚予嗯了一声就脱鞋躺上了床,闭着眼睛,一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又飘过来了。
照片上的人……操!别想这个了,精神病就精神病,反正都过去了,反正……自己也没期望找到照片上的人……没有吧?
那沈释呢,他到底在找谁?
杨听以前说过,沈释在找人,而沈释也承认了,自己在找人,脖子上有蝴蝶胎记的人。
要不找杨听问问?可他以前就说了“沈释不让说”。
找沈敏问问?不行,染个头发都给沈释说,要是去问她的话那还得了。
突然电话铃声想起了,是沈释的,毕竟把“婚礼进行曲”当电话铃和闹铃的全世界也就他一个人了吧。
“沈哥!”杨听喊了一声,“电话来了!”
“谁?你帮我接了!”沈释开着的水关了,在厕所喊了一声后又继续洗了。
杨听拿起手机一看,又仔细地看了好几遍,最后没接,“沈哥,是小嫣。”
厕所的水声又断了,沈释探出过脑门来,湿哒哒的头发滴着水,“小嫣?她现在应该在补觉啊。”
杨听拿起手机递给了沈释,“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释厕所门也没关,半掩着,蔚予也能听见,加上厕所回音还比较大,就更清楚了。
“喂,怎么回事?”沈释问,“你不是上夜班吗?”
电话那头喘着粗气,“你给我那本相册被抢走了!”
“什么?”沈释声音大了起来,有些惊讶,“是他们抢的吗?”
“对,”小嫣点点头,“他们也是胆大,直接进我屋里来搜了。”
沈释顿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知道他把相册给小嫣了,“你没怎么他们吧?”
“我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小嫣嚷了一句,“我还能怎么他们,他们没给我逮回去就算菩萨保佑了。”
“哦,”沈释点点头,“反正老大也死掉了,他们这些人还真是的,也不知道现在谁在管。”
“也是,”小嫣附和道,“有可能是他的儿子,顺位继承嘛。”
“那好吧,人没事就行,剩下的我找时间打电话给你。”没等小嫣回答,沈释就挂断了,厕所里回荡着挂断“嘟嘟”的声音。
蔚予坐起来看了一眼杨听,杨听皱着眉,去厕所把电话拿了出来。
什么老大?
蔚予感觉沈释这个人并不简单,莫不是欠了一屁股债,在逃债?不对吧,那他是怎么花钱大手大脚的,但那天有个人跟着他,都到家门口了……
蔚予正想着,沈释出来了,腰上围着一条浴巾,“你去洗吧。”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能行吗,要我帮你吗?”
蔚予拿着衣服,整个人都进去了又退了出来,转头白了眼,“我又不是被打残废了,还用不着您这么操心。”
厕所里还有着余温,但这对蔚予来说不怎么善良,闷且热。
脱衣服都有些吃力,蔚予后悔没接受沈释的好意了,胸前还有一踏绷带,蔚予给暴力拆解了。
但接受的话也不太好,毕竟杨听也在,嘴硬还要面子,操,蔚予你能不能放开点,就像在自己家里嗨歌一样。
身上黏黏的,蔚予洗了两遍,又抱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