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蔚予还是经不住缺氧,太闷了,还是把头露了出来。
这一夜他都没怎么睡,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才睡着。
病房门被推开,是卢寸来了,“怎么样,蔚予醒了吗?”
“还没,”沈释叹了一口气,“警察怎么说?”
“你怎么知道我去警察局了?”卢寸轻轻把房门关上,坐到了蔚予旁边。
沈释摇摇头,“不知道,我就顺口问出来了。”
“警察局的人说他们是惯犯了,巷子里也没有监控,银行外边的监控也没拍到他们的样子,”卢寸手里盘着两个铜板,叮叮的清脆声,“话说他这是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沈释朝蔚予看去,额头上全是薄汗,有几滴大的汗珠,抬头看一眼空调,还是开着的啊,怎么会出汗。
沈释抽过几张纸往蔚予额头上抹了几下,算是擦干净了,“你有啥办法找到他们吗?”
“你问我干嘛?”卢寸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沈释。
“你不是什么卦师吗?”沈释问道,“算个人在哪里都不行?”
“卦师是卦师,”卢寸撇撇嘴,嫣了下去,“再说,大部分卦师跟我差不多,都是些神棍,算三分,猜七成。”
沈释没说话了,这个卢寸到底是个神棍吧?那是怎么算到蔚予有危险的,“你不是神棍吧?”
“怎么说?”卢寸眯着眼瞅着沈释。
“哪有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来坐卦师?”沈释看了看卢寸,她还是昨天那套衣服,只是梳了个麻花辫,比昨天显得年轻些。
“嘿呦,我说,你昨天不是才说我老吗,衣服是床单做的,今天怎么改口了?”卢寸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朝沈释笑着。
“我真的就随便一说,可能那个时候我就醉了。”
“放屁,不跟你扯了,”卢寸白了他一眼,“算个人我还是可以的,不过就只能知道大致的方向,别的就不行了,我也跟警察他们说过了,他们不信我这个神棍。”
沈释没听着没说话,“那……我们?自己去抢回来?”
卢寸看着沈释,半天才开口,“你脑子是不是在昨天被抢劫的敲了?就我们俩个?到时候他们反咬一口说我们去抢东西怎么办?”
“脑子倒是没问题,手臂倒是挺疼的,”沈释抬手把手臂上的淤青给卢寸看了一眼,“怎么可能,他们这些混混,要是报警了,在这一块混不下去的。”
“怎么说?你以前也混过?”卢寸笑了几声,“还混不下去,我看是风生水起。”
“混过啊,”沈释也跟着笑了几声,“我以前还没打算找工作的时候就是个混混,跟杨听一起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