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予浑身抖了一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转头看着沈释,这才发现沈释换了件衣服,“没什么,赵乐他们呢?”
“哦,他们早出来了,”沈释手朝外边指了指,“应该在沙滩上散步吧?还挺有情趣的他俩。”
蔚予顺着沈释的手看去,外面已经完全黑了,只有一抹红黑的晚霞,“我睡了多久?”
“也没多久,”沈释掰着手指头算了下,“按摩完事儿后也就一个半小时吧。”
蔚予哦了一声,把照片折了起来放进了裤子包里,“那我们接下来干嘛?”
“去走走?”沈释撇过头立刻补充了一句,“和赵乐他们一起。”
“行。”蔚予恰了一下脖子,摊开双手看到了几个不明显的月牙印。
赵乐和田萧也没走多远,他俩就在外面沙滩上的桌子上坐着,谁也没说话。
“来点烤肉?”沈释坐到了椅子上,朝他俩问了句。
“能拿这里来吃吗?”赵乐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蔚予看着赵乐来出了声,“你这表情是踩到狗屎了吗?”
“哈哈哈不是,去点烧烤吧。”田萧张开嘴巴还没发声就被赵乐抢先了一步。
“那来个人跟我一起吧?”沈释朝一家不远不近的烧烤店指去,“跟我一起的人还可以点自己喜欢吃的哟。”
周围安静了下来,蔚予不去完全是懒,至于赵乐和田萧就不知道了。
“那……我跟沈释去拿吧。”田萧在一旁说了句,声音有些沙哑,看上去还有些疲惫,像菜市场嫣了的蔬菜。
“走吧。”沈释带着田萧走了。
赵乐和蔚予面对面坐着。四周走动的人几乎没有了,大多都和他们一样在这个按小时计费的椅子上坐着。
蔚予看着石头上海浪上来又下去,沙子湿了了又很快干了。
赵乐戳了戳蔚予,“蔚予,那有个大妈叫你。”
“啊?”蔚予顺着赵乐的目光看去,是那个摆着八卦阵的红绳子大妈,“叫我?”
“对。”赵乐低下了头,也嫣掉了。
“不去,”蔚予转头看向赵乐,有些惊讶,“你和田萧咋了,像知道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无精打采的,按个摩还把你精气抽走了?”
“不是,”赵乐摇了摇头,“是那个大妈。”
“大妈?”蔚予重复了一遍。
“嗯,”赵乐抬头瞥了一眼那个大妈,“我拉着田萧去算命,那个大妈说我和田萧在一起的概率很低。”
蔚予张着嘴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怎么还有人信这个,“为什么,你和田萧不是那么……”
“你不懂!”赵乐吼了一句,盯着蔚予看了几秒又说,“对不起。”
“你慢慢讲吧。”蔚予盯着那个大妈,她摊子前还有几个人,在跟别人算命。
“我前几天跟你讲的……只是一小部分……”赵乐顿了几秒继续说道,“以前是田萧追的我,你和我们在一个寝室也知道,但……后来他不是休学了吗,就没在我们寝室了。”
蔚予在旁边嗯了几声,这确实是他知道的,以前田萧追赵乐可是一条大新闻,毕竟田萧在学校也有很多人喜欢,公开说自己喜欢男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休学了吗?”赵乐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有些发颤。
蔚予看着赵乐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说句不知道。
“他家里人给他送进……戒同所了。”
蔚予听见这话时咳了几声,他记得在以前校园传的是田萧转学了。
赵乐继续说道,“他出来后,真的,不,爱我,了。”
“你和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蔚予拍着赵乐的肩膀,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男生,小学别人哭了都是这么安慰的,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方法行不行得通。
“不是,是我一直缠着他的,”赵乐抹了一把眼泪,深吸了一口气,“我都不敢想他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一直缠着他,没有放开他,要是放手,他可能真的,走了,他不喜欢我了,要是我一开始就接受了他,会不会不一样?”
“你别想这些了,他肯定还是喜欢你的,”蔚予瞪着那个大妈,大妈也眯着眼看着蔚予,“而且一个老太婆说的话有什么好……”
“她说的很准,”赵乐打断了蔚予,“她说我们的朋友会去买烤肉……”
“我操,”蔚予也打断了赵乐,“说不定是偶然呢,这也信?”
“但是,她还说,”赵乐抬头看了一眼蔚予,声音明显小了好几度,“等会一起来的人中……有一个在精神病院呆过……”
蔚予盯着赵乐,心突然跳得很快,太阳穴的附近血管疯狂抽着,“她还说什么了?”
赵乐看着蔚予,过了一会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