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予抬头看了一眼那发黄的细绳,这秋千看起来平时也就坐坐人,没用很粗的绳子,“这秋千会不会被我们搞坏?”
“你再用点力就真的掉下去了。”沈释肩膀扭了一下,但蔚予没撒手,反而拧得更紧了,蔚予突然发力,“去你的,烂了就烂了。”直直地把沈释整个人按倒在了秋千上,沈释头与护栏撞了一下,咚的一声,他一手环着蔚予,一手隔着他两。
沈释闷哼了一声,正准备发火就被蔚予扒开了衣领,脖子上立马一片温热,蔚予鼻子呼出的气全洒在他脖子上,
“哎!”沈释伸手往脖子上护,手摸到一沓口水,“你干嘛,痒。”
蔚予嘴顶着沈释的手背,嘴巴蹭了蹭手指,指缝凹凸不平的,没沈释脖子舒服,蔚予张嘴咬了上去。
“啊!你是狗吗?”沈释手下意识地抽了出来,腿去蹬蔚予,但蔚予整个人都压了上来,沈释腿只能曲起来用大腿面碰到蔚予屁股。
沈释忍着痒被蔚予这么吸了几分钟,就这么一亲,他感觉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耳朵突然敏感起来,蔚予急促的呼吸声,吮吸的唧唧声,还有他贴在自己胸前的的心跳声。
“你这也太……那啥了。”沈释手摸着蔚予的头发,卷卷的,蓬蓬的,“就只会抱着同一个地方啃吗?”
蔚予松开了沈释,这时太阳大了起来,刚好照在了秋千上,这还是个晒太阳的好秋千。
沈释现在脸上的表情贱得很,蔚予看着都想扇两巴掌,更想抱着啃,或者直接一口吃掉,“那我怎么办,换个地方吸?”
“我又不知道,别盯着我看。”沈释脖子上一用力,头发甩了一下,“我知道我很帅。”
“谁给你的自信?普信,”蔚予问道,“你就是个普通帅哥。”
“你以前不是还夸我很帅吗?”沈释说。
“现在降级了。”蔚予说完又亲了上去。
蔚予在一嘴可不一般,感觉时间天长地久,在沈释嘴里荡来荡去的,等到蔚予终于打算放开身下的人时,沈释不乐意了,直接按住他的头使劲吸着他的嘴巴。
蔚予腿开始乱踢他都没松开,死命地按着身上的人,手死地控制住,只有秋千与钢筋摩擦的声音比较明显。
“你是不是有病?”蔚予好不容易换口气又被沈释撑着后脑勺堵住了嘴。
两人来秋千上来回翻腾着,手互相在对方衣服里乱摸着,掐着,有点像两条脱水了的鱼。
突然沈释感觉身下一空,接着往下一沉,摔了下去——秋千坏了。
虽然秋千上有一张薄薄的毛毯,但没起什么缓冲作用,沈释的脊柱隔着毛毯磕着了木板。
“我去!”蔚予撑着靠背站了起来,看着还用原来姿势躺着的沈释,“你没死,吧?”
沈释撑着坐到秋千上,显然也有些发蒙,还没反应过来这坐了好几年的秋千就被他两人给搞坏了,“我的擎天柱没捅疼你吧?”
蔚予蹲着掀开毛毯看了一眼,“这毯子还挺薄的,给你震出脑震荡了吧?”
“这倒没有。”
“那你瞎说什么鬼话?”蔚予站在旁边,捡起绳子看了看,试着把这秋千给缠回去,但显然绑不回去了。
“啊……你还挺牛逼的……”
“也有你的功劳好吗?你要是老老实实的,不反抗哪会这样子。”沈释回嘴到。
“那我们挺牛逼的。”蔚予话刚说完通道的门就被打开了。
两人看过去,蔚予感觉有些眼熟,是在哪里见过的人,但眼下不是思考在哪里见过的问题了,是两个大男人面前是个坏了的秋千,一个手里拿着一截绳子像罪魁祸首,一个还坐在躺在地上的秋千上像被害者……
“卡姐?”沈释率先开口了,蔚予听到这名字一愣,才反应过来这是巷子里那家旅馆的老板。
“你这是在干什么?”卡姐走了过来,围着他两转了一圈,“这秋千……”
“这个嘛……我两就玩了一下下。”沈释看像蔚予。
“我就想上来躺这秋千上晒晒太阳,反正没生意,”卡姐叹了口气,“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你要是想晒太阳的话,其实现在也可以直接躺上去的,”蔚予在旁边说道,尴尬地看了一眼卡姐,把手里的绳子扔了下去,“反正都差不多吧。”
“好像也是。”卡姐蹲下来摸了秋千上的软垫。
“那你躺会儿吧,”沈释赶紧起身,拍拍屁股,“看你这样子应该也能睡着。”
“那是,你也不看我黑眼圈对重。”卡姐笑笑。
“那我们先走了,反正就是上来看看。”沈释笑着推了蔚予一把,直接把蔚予推进了楼道,咚地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