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释妄想症?
叹了口气后没琢磨了,毕竟自己那张照片是进精神病前就有的了,蔚南还说当时他在精神病院时什么都不干,就攥着照片顿墙脚自闭呢。
蔚南去泰国神经病院接他时都被吓着了,像个野人蹲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照片。
后来蔚南也问了泰国那边的医生,这照片是蔚予进院时就有的,不是别人给的。
——
蔚予蹲在墙角,稍微移动一下就有刺耳的铁或钢碰撞的声音。
四周很黑,他什么的看不亲清
他抱着自己的双腿,头埋进腿里,背靠着墙壁,仿佛这样就可以减轻恐惧。
“咚,咚。”一个冰凉的东西突然碰了一下蔚予的腿,蔚予微微偏头想偷看一下是什么东西,可脖子上立马传来了剧痛。
他忍着痛看清了那是什么,是个馒头,他又缓缓低下了头。
“咔嚓。”蔚予余光里亮了一瞬,一张照片掉了下来。
他猛地抬头,面前站着一个人。
——
“我操!?”蔚予吼了一声醒了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做了个梦,还是噩梦。
他手摸着脖子处的凸起,是疤痕,很痛,使劲揉着才减缓了几分,“大晚上的,脖子还抽筋了……操。”
脖子上的锁链,面前的照相机。
他好久都没再做过这种梦了,这种真实的梦。
刚醒来时是燥热的,才过几秒他就感觉冷了,汗也没流一滴,被子还是干净的。
就很奇怪了。
他现在脑袋嗡嗡地响,感觉有点害怕,他把被子往上面拉了拉,身子又往下面缩了缩,盯着窗外的霓虹灯看了好一会才放心心来,没有鬼,过了好一会才重新睡着。
蔚予早上醒来上被冻醒的,不过他早就习惯了,空调再加上踢被子,或许这也算是一种早起的方法吧。
把半垂在地上的的被子重新盖到了上身,在被子里下定了好几次决定才用脚一蹬,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
虽然昨天已经洗过了一次澡,两次头,但他还是又去厕所从头到脚洗了干净,洗香香,见男朋友~
出了酒店大门蔚予就有点不自信了,虽然这个地方他来过一次了,加上这次也有两次了,但是……两次他都没记路线啊喂!
第一次是一个一心向往答案的男孩在大雨中奔跑,然后命运般滑了一跤,滑倒了男朋友小姨店门口,然后稀里糊涂地跟着大概方向找到了这家酒店。
第二次是两个两心向往对方的男孩在风中开摩托,然后……蔚予光顾着感受沈释的温度,脑门贴在沈释背上,根本没看路。
现在回想了一下和沈释的那番表白,算是表白届最差劲的了吧,好歹也有个爱心摆的蜡烛和玫瑰花。
算了,一个大佬爷们也不在乎这些,眼下是觉得自己路痴属性还没点满,跟着自己依稀的记忆拼凑出一幅伪地图的蔚予在街上乱走。
前面一个是右拐,然后直走,在过个马路,然后……然后就是蔚予没见到过的地方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早上人还挺多的,不过走回头路会很尴尬的……
蔚予定住了,淡定地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沈释的号码,那边接得很快,声音冒出来得也很快,他还没开口说个“喂”沈释就说了一大堆,“喂喂喂,怎么了,醒了?”
“嗯嗯嗯是醒了,”蔚予瞅了瞅周围,走到了墙边,压低了声音,“那什么,好像没完全醒,我迷路了。”
“迷路?”沈释那边捂着麦顿了很久才传来几阵微弱的笑声,“迷路?”
“昂!你有意见?”蔚予说。
“不是,我长这么大几乎没听过这个词,”沈释拉开窗帘向巷子口看去,“你还真是特别有意思。”
“那我有意思的地方多着呢,”蔚予拿着手机往四周看了几下,“要不是现在这条街和马路那边那条不太一样,我都没发现我迷路了。”
沈释那边又捂着麦笑了好久,蔚予实在不耐烦了,“我迷路了,迷路了!迷路了!!”
“哎!你别,说了。”沈释那边笑得停不下来。
蔚予都无语了,真不知道一个迷路有什么好笑的。
“小伙子?来旅游迷路了?”旁边突然串出一个老头。
“啊不是不是,我跟朋友开玩笑呢。”蔚予连忙摇着头。
老头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蔚予就走了。
“你看看你惹的好事。”蔚予对着电话说。
沈释乐了,“你自己要逗我,现在怪我咯?”
“行了,快来接我。”蔚予又抬头看着周围,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或者店名,就是蔚予看不懂的蝌蚪文,但有一个店蔚予看懂了。
“这里有个……”蔚予看着那粉粉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