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沈释还没给你说吗?”赵乐顿了一下,“他让你到时候回国了寄给我,好像还没弄好……”
“哦,没问题。”蔚予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在大巴上睡死了,赵乐他俩已经来回一趟了。
“那啥……”卢寸站在旁边,拖着行李箱看着他,“你是要去找沈释,对吗?”
“你找他有事?”蔚予点点头。
“这倒是没有,我就能不能跟你一起?”卢寸这时候倒腼腆起来了,浑然没有初次见面的洒脱劲,“我想着反正都是一个地方的,也有个伴。”
“可以啊,”蔚予想了一会儿,“我也没想多待几天了,等沈释把赵乐和田萧的相册做好就差不多了。”
“那一起走,先加个微信吧”
蔚予同意了,虽然他估计以后和卢寸都不会有联系了,但谁知道呢,还是把微信给卢寸加上了
旁边的杨听看上去没什么精神,眼袋都快代替那饱满的苹果肌了,“昨晚上咋了杨导?”
“就晚上跟着沈释出去了一趟,”杨听揉了揉眼又跟卢寸打了个招呼,朝蔚予摆摆手示意他上去。
蔚予照做了,带着行李箱一起又做回了大巴车,卢寸也提着箱子直接放在了过道上。
“诶,卢寸你不走吗?”杨听打着哈切问道。
“我再多待几天,跟蔚予一起回去。”
杨听瞄了蔚予一眼,点点头就走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人都被杨听一个一个地送完了杨听才回来。蔚予想问问他昨天和沈释去干嘛了,但又杨听一上来就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
蔚予也没问他了,只是好奇沈释会拉着杨听干什么,又是去打架什么的?
在大巴上颠簸了一路把蔚予瞌睡都颠没了,他抬眼看了看坐在前面,不,睡在前面椅子上的杨听,有些佩服他的睡眠质量,呼噜都打出来了。
到中午了,阳光也正好,外面都是些和蔼的小房子,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小房子的后面是寺庙,街上都是些棕榈树。
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沈释工作室”面前,蔚予推了一把杨听,直接把杨听给推地上了。
“嗯怎么了?”杨听从地上爬了起来,盯着蔚予看了半天,“你开个口就是了,用不着动手的。”
蔚予想说要是开个口你就醒还用得着我说吗,但他没这样说,只是嗯了一声,推着行李箱下车了。
“他现在应该在睡觉吧。”杨听看了眼时间,“你把行李箱放那把,我们先去吃饭。”说完朝沈释家的巷口指了一下。
“不怕丢吗?”蔚予看着自己的箱子,虽然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上次自己钱包里也没多少也被抢了,还是放心不下。
“没事,泰国不都是那样的,”杨听笑笑,“上次的人不也挺善良的吗?”
“呵呵,是挺善良。”蔚予把行李箱和卢寸的放在了路边,旁边还有辆黑色的机车。
“他在睡觉,给他带点就行。”杨听带着蔚予来到了离沈释家几百米的那家饭店,打包了几份饭,三人提着回去了。
杨听在门口“嘿”了一声灯亮了,又撇头往外面瞄了一眼,没人才拍了几巴掌门,“沈哥起床了!”
等了一会里面也没动静,杨听把饭都递给蔚予提着了,“我去找房东拿钥匙。”
“找房东?”蔚予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房东现在都这么和蔼可亲的吗,说要钥匙就给?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杨听拿着钥匙回来了。
苟着腰,忘外面瞟了好几眼才开门,“你俩先进去,不用换鞋,我去还钥匙。”
蔚予把饭放到了桌子上,杨听又出去了一会又马上回来了,“啥房东啊,这么快?”
“这房东就是那个旅管的老板,就是这巷子里面那个。”杨听坐下来撕着包装袋,递给了两人,“吃吧,愣着干嘛?”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把饭带到别人家里来,然后就这么吃上了?”蔚予还想着要不要叫沈释,杨听这么一催他也就没顾别的了,主要是确实饿了,撕开塑料袋就刨了几口饭。
“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奇怪,还不如直接在店里吃。”卢寸点点头,说完也吃了起来。
他们快吃完的时候沈释从房间里出来了,蔚予两个都看了过去,沈释就穿了条内裤,头发还很乱,“吃着?”
“快来快来,才到。”杨听拉了个塑料凳给沈释,
卢寸就坐在旁边,看了几眼沈释把头移开了,沈释没啥事,估计没看到她,吃了几口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个女生在场。
“我靠,怎么还有卢寸啊?”沈释清醒后一惊,嘴里包着的饭粒都洒了几颗,说完便进屋里把衣服给穿上了。
“我还以为这是你的特殊癖好。”卢寸撩了一把头发,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