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总管冷眼看着案几,一言不发。
甲上连一个坑洼都没有。
“呵....邑皇不住点头。
顺手拔出衣桁旁挂着的长剑,霹雳乓当一阵乱砍。
“陛下,里面发生什么事了?”有禁卫听着动静,大声问。
“没事!外面呆着!”
再看那铁甲,只有浅浅几道划痕,有些用手搓搓,便消失不见。
邑
”
这不是一般的黑色重骑的甲胄。
好!好东西!连我这太霄剑都能扛得住!”
“这破甲……配不上我大邑皇陛下。
等到明年开春之后,便可丢了!”
“哎,丰公又玩笑了。
如此好东西,朕要让兵匠把它再炼制一番,当成贴身护甲,得一直穿下去。
怎么能说丢了呢!”
“想不到,这祁家还是有些用途的。”
“陛下,不妨看看盘里这封,祁家给我的信,或许就觉着这废甲可有可无。”
越往下
“原来,铁精粉的配额发放,已经改了方式!
不错,祁家是块做生意的料,立刻钻了平川空子。”
“丰公,明年开春,祁家当真能拿到铁精粉?”
“陛下,功是功,过是过。即便祁家有些功劳,但是如今军品之事非同小可,胆敢谎报,此罪可夷九族。”丰总管躬身。
“言重了,丰公,言重了!”
“万一这次没拿到配额,还可以等下一次,何必苛责祁家?
丰公啊,你这一点,比不上梁公。
梁公对门人是相当护短。
你律己便罢了,还对门人这么苛刻?”
邑皇言语大声起来,有些不满。
臣是狐假虎威,借的是陛下的势呢。”
“行啦,别再使劲踩梁宴之了,”
“有了这半车铁精粉,与墨玉续血膏,京畿道兵马的战力,至少能增加两成!
自此,没有哪家节度使的兵马,能与朕相提并论。
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明年春天之后,祁家能不能将铁精粉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