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炕上的位置。
老独臂占了最里边,中间空着一大块,外边还有地方。
“我靠外头睡,你睡里头一点。”陈林说著,把被子铺开。
娜佳没动,似乎有点儿晕晕的。
她坐在火塘边,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
陈林以为她冷,又往火塘里添了两根柴。
“早点歇著,这里暖和,明天以后可要挨冻了。”
娜佳抬起头,看着陈林。
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浅浅的眼睛里,突然又多了一种陈林没见过的神色。
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的,更像是看见了某种预兆,下定决心的眼神。
这姑娘这是咋了。
从雪坑里上来以后,就怪怪的,莫不是摔傻了?
就在陈林疑惑的时候,娜佳开口了,声音有点哑:
“陈林。”
“嗯?”
“你能不能挨着我睡?”
陈林愣了一下:“啥?”
“我说,”娜佳咬著嘴唇,声音在发抖,“你挨着我睡。我害怕。”
“怕啥?你看老汉睡得多香。”
“不是怕他。”娜佳摇头,眼眶红了,“我就是怕。”
她说著,手开始解棉袄的扣子。
陈林脑子“嗡”了一下。
卧槽....“你干啥?”
娜佳没停,一颗,两颗,三颗。
露出里面的贴身小袄,布料紧紧裹着身体,勾勒出年轻的曲线。
“你就当我是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今晚,我必须”
陈林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着她,看着她发烫的脸颊,看着她发抖的手指,
看着她眼睛里那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她是不是被下药了?撞邪了?做梦了?
但娜佳已经靠过来了。
带着微颤的身体,带着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她突然把身体撞了过来,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襟。
陈林僵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
理智告诉他不对,这不对,太快了,太突然了。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十八岁的身体,血气方刚,又怎么压得住这样挺翘的身体。
怎么压得住那种本能的反应。
老独臂的呼噜声在耳边响,火塘的火光在墙上跳。
陈林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他的手缓缓落下去,揽住了娜佳的腰。
一种说不出的柔软,就像磁铁一样,手放上去就再也不想挪开。
哪怕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种温热。
娜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贴得更紧了。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你别推开我...”
陈林没说话。
他拉过被子,把她裹住。
外面风雪呼啸,窝棚里只剩下火塘的噼啪声和老独臂的呼噜。
娜佳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改成轻轻攥着他的衣襟。
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过了很久,陈林轻声问:“你刚才到底咋了?”
老独臂又聊起这一带的传说和野兽,说他在山里待了二十多年,靠打猎采药为生,
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见过。
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小年轻去那边送死,又劝起了陈林:
“小伙子,别去了。那边真不是你一个人能顶住的,已经不是第一次死人了。”
陈林笑了笑,心里倒有点兴奋了。
越是有挑战的事,他还真就去定了,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调的点点头。
这时候,娜佳也笃定的插了一句:“他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大爷您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老独臂敬佩的看了她一眼:“姑娘,你也是猎手?”
娜佳点头,拍了拍靠在旁边的老猎枪。
老独臂竖起大拇指:“行,巾帼不让须眉。罢了,既然你们非要去,那我也不多说了...”
两人又喝了几碗酒,老独臂的话越来越多。
他开始讲一些山里头的怪事。
不过,那都是一些很久远的事了,倒没什么值得记的。
但老独臂这样热情,应该也是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毕竟这高寒的原始林区,一年到头还真遇不上几个活人…
他又喝了几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