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咱们再吃一顿羊肉,给大伙暖身子!”
“好!”
“小林子够意思!”
人群里爆出一阵叫好,
个个脸上笑开了花,干活的疲累一扫而空。
下午开工,陈林也参与进建设的队伍,很多地方已经在做最后的收尾,
陈林来回的各处跑,忙着检查。
不过屋檐下,妹妹小丫倒是十分惬意,正带着表弟妹玩。
她小手指著院外大树顶上的木头平台,小脸满是得意:
“瞧见没?那是我哥搭的‘瞭望台’!
爬上去,能看好远好远,狼在哪儿都看得见!”
小表弟仰著脑袋,眼睛瞪得溜圆:“丫丫姐,你哥真牛!”
小丫胸脯一挺,鼻子都快翘到天上了:
“那当然!我哥还会用弓箭射大山羊呢!嘭一下,就倒啦!”
陈林听着妹妹的吹嘘,忍不住乐了。
这小丫头,都快成他的专属宣传委员了。
还是接着干活吧,到明天再给大伙管一餐饭,
所有的工程就能彻底结束。
陈林抬头往院里的老松树上看,
这时候简易的树巢已经完工,既防风也能挡雨,
陈林迫不及待的爬了上去。
真结实,也不晃,麻绳、藤蔓和钉子都固定得严严实实。
高度也够,远处是稀稀疏疏的林子,还有山路,
再往远处眺,就是更加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
当然,那边就更加危险,
以现在手头上的武器,根本进不去。
所以,武器的事得抓紧了,
不过这附近的林子,以现在的装备,倒是能绰绰有余的对付。
陈林继续望向外围筑防的队伍,
几个山路上的陷阱坑和伪装基本做好,
一些人陆陆续续往回走。
而下面院墙外的大舅,此时还在加把劲干活。
他在给陷阱做最后的伪装。
枯草、树枝往坑口一盖,再撒上层薄雪,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大舅!坑底下的那木签阵,安排上了没?”
陈林朝下喊了一嗓子。
李保屯抬头,抹了把汗,“放心吧!尖头朝上,密密麻麻!
狼崽子掉下去,直接给它扎成筛子!想爬出来?门儿都没有!”
陈林满意地点点头。
有了这几道防线,心里踏实不少。
陷阱坑是在院墙附近,
大舅细心,还做了个足够注目的标牌,防止孩子乱跑误入。
忙活到天色渐暗,李振江招呼大家收工。
“今天就到这儿!明天一早,咱们再来把这西南角,最后那点冻土给啃下来!”
吃完热羊汤,人群个个面色红润,
有说有笑地往山下走,小院重归宁静。
傍晚,炉火生了起来,新修好的木屋里暖意融融。
陈林走进属于自己的小耳房,躺在新打的木床上。
棉被是舅妈送过来的,往身上一裹,
嘿,还真暖和!
被子和被褥应该是新缝的,棉花絮得厚实。
大舅一家真是实在,应该是他们家里最好的东西了。
陈林舒坦的闭上眼,盘算着明天进山的事儿。
貂皮不够,明天一定要再打点皮张回来。
猎枪必须弄到手,有了这玩意,腰杆子才能真硬起来。
迷迷糊糊中,陈林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陈林猛地睁开眼。
夜里静得吓人。可偏偏,有一种细微又持续的声音,钻进了耳朵。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像是啥东西在刨土,又快又急,中间还夹杂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陈林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这动静他太熟悉了,前世在野外没少听。
是狼!在刨他这屋的墙根!
他一个翻身滚下床,鞋都顾不上穿,箭步冲进主屋,压低声音急忙喊:
“娘!狼来了!快!带小丫进地窖!”
李玉梅正凑在油灯底下缝皮坎肩,
针尖一下扎进指头,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她也顾不上疼,扔下针线,一把抄起炕上睡得正香的陈小丫,
几乎是拖着她就往耳房的地窖口挪。
地窖的木板盖子刚合拢,插销落下。
几乎同时,“刺啦——刺啦——”
尖锐的挠门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