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今天辛苦大家了,别的没有,肉管饱!
中午鹿肉汤贴饼子,晚上咱们吃羊肉暖和暖和!”
“好!”一听到有肉、还有热汤,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
刚才那点疲惫一扫而空,干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陈林趁热打铁,开始分派任务。
指著图纸道:“我需要八个人跟我进山,
大舅你帮我挑挑,要力气大、脚程快的!咱去山里把‘存货’起出来。”
“现在还需要伐木,赵叔,你有经验,你选几个伐木利索的,
按这图纸上标的尺寸砍木头,做鹿砦,修栅栏!”
“剩下的爷们儿,跟着江叔吧,负责挖陷阱,搭树上的观察哨!
这可是咱院子的眼睛,重中之重!”
让当过守山人的大舅跟着自己去起货,让老木匠赵叔负责木材,
让最有威望的江叔主持核心工程。
这分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今天出力气的,都是我陈林的恩人!”
陈林对着众人拱拱手,态度诚恳,
“我陈林记在心里!”
“孩子,你就瞧好吧!”众人摩拳擦掌,轰然应诺。
陈林不再耽搁,带着大舅李保屯和七个精壮汉子,拿着家伙式就进了山。
人多势众,大白天的,山林里那些畜生也不敢露头。
陈林循着昨天在树上刻下的记号,一路来到一处背风的山腰。
这里有个不起眼的塌陷洞穴,洞口被积雪和碎石半掩著。
“林子,这地方能有货?”一个汉子疑惑地问。
陈林不慌不忙,指著洞口附近一些端倪的狼脚印,和拖拽痕迹:
“叔,我昨天巡山,就发现这附近狼脚印特别杂,都围着这片石堆转。我就留了心。”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语气沉稳:
“狼这畜生狡猾,冬天爱吃‘冻食’,会把吃不完的藏起来。
我估摸著这下面有空,就试着撬了撬,没想到真有个洞。
怕狼群回头,干脆把洞口弄塌了,先把吃的保住再说。”
这番解释,加上现场痕迹,众人恍然大悟。
“我的乖乖,这心思也太细了!”
“不光有胆子,还有脑子!这观察力,绝了!”
大舅李保屯看着侃侃而谈的外甥,眼神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众人不再犹豫,七手八脚清理开洞口的积雪碎石。
当看到里面冻得硬邦邦的一堆野山羊,和几只傻狍子时,
所有人都激动了!
“发了!这下真发了!”
号子声瞬间响彻山林,大家小心翼翼地把猎物搬出来,
装满三个大雪爬犁,浩浩荡荡地往回运。
回到木屋时,已是快接近晌午,
那些图纸上需要的木头,已经伐得差不多。
李振江看到进山的队伍回来,还拖着那么多的猎物,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迎了过来,用力拍著陈林的肩膀:
“好小子!又搞到这么多猎物!”
“你这眼力见和魄力,一点不逊色你姥爷当年啊!
拉罕屯的守山人,你小子绝对配得上!”
陈林嘿嘿一笑,指著猎物大声宣布:
“江叔,各位乡亲!这些肉,除了上交公社一部分,
我留足过冬的,再拿出一头羊,今天帮忙的,晚上咱们一起吃了!”
他话锋一转,态度谦逊:
“另外,我也想请大家伙儿帮个忙,
按咱们早上的图纸,把我家这木屋、栅栏和地窖拾掇利索,
让我娘和妹子能安稳过个冬。我陈林感激不尽!”
李振江大手一挥:
“这还用说!吃了你的肉,给你出把力气,应当应分!大家说对不对?”
“对!”响应声震天响。
整个上午,小院内外都热火朝天。
李玉梅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在临时搭起的灶台边忙碌。
大铁锅里鹿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另一口锅上贴著金黄的玉米面饼子。
小丫像个小尾巴,跟在母亲身后,小脸上满是开心。
外围筑防组的精壮汉子们,
一个个气力十足,都拿出了看家的本事。
有肉吃,自然干起活来浑身是劲。
他们按照图纸,将旧陷阱坑清理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