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能不能借到,应该去试试...
终于,兔子的肉汤炖好了,肉香很快弥漫开来,
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
陈小丫蹲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瞅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玉梅笑着拿出粗瓷碗,先给陈林盛了满满一碗,肉堆得冒尖;
又给陈小丫舀了些,汤里飘着几块肉;
轮到她自己,就只剩清汤寡水了。
“娘,你干活多,得补补。”
陈林二话不说,把自己碗里的肉拨了一大半给母亲。
又把剩下的匀了些给陈小丫:“小丫正长身体,多吃点。”
李玉梅愣住了,儿子...好像不一样了。
从前他虽然也孝顺,可到底是个半大孩子,有了吃的总是先顾自己。
可现在,他居然知道把肉分给她们...
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娘,哥给你,你就吃嘛!”
陈小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兔肉,幸福地眯起眼睛,
“哇!真好吃!娘,肉肉是啥味儿啊?我从来没吃过!”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李玉梅心上。
在陈家,有好吃的永远轮不到他们娘仨。
都是先紧著公婆、陈保家,
还有男人前妻留下那对儿女。
轮到她和陈林、陈小丫时,连口汤都剩不下。
陈小丫都四岁了,这还是头一次尝到肉味。
“吃,都吃”李玉梅声音发哽,低头默默吃著儿子夹来的肉。
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粗鲁的脚步声。
“砰”地一声,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冷风灌进来,带着雪花。
门口站着个裹着破旧军大衣的年轻男人,正是陈林的大哥,陈福海。
他一进屋,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火上烤得滋滋冒油的兔腿,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哟,小日子过得不错啊?还烤上肉了?”
他说著,伸手就要去抓。
“啪!”
一根烧火棍狠狠敲在他手背上。
陈福海吃痛,猛地缩回手,怒目瞪向握著烧火棍的陈林:“你敢打我?”
陈林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冰。
“分家了,这儿没你的份。”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谁让你动了?”
李玉梅生怕他们打起来,连忙劝:
“林儿,别冲动...娘这块给他就是了...”
“娘!我们的东西,凭什么给他?”
陈林打断她,目光依旧锁在陈福海身上。
陈福海被他的眼神慑住,有点发憷,
但嘴上还不肯服软:“陈林!你长本事了?敢跟我动手?”
“动手?”陈林冷笑一声,
腰间小刀瞬间出鞘,快如闪电,直接抵在陈福海咽喉前!
冰凉的刀锋紧贴著皮肤,吓得陈福海浑身一僵,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话我不说第二遍。”陈林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杀气,
“再敢碰娘和小丫的东西,我就剁了你的手指头。不信你试试。”
说完,他手腕一翻,利落地收刀回鞘。
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他转身坐下,拿起烤好兔腿,递给陈小丫:
“跟娘分著吃,别吃独食哦。”
陈小丫用力点头,接过兔腿,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李玉梅看着儿子,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儿子说得对,陈福海这些年,何曾把她当母亲看待过?
连声“娘”都没叫过。
喂不熟的白眼狼,确实不值得心疼。
陈福海看着那油汪汪的兔腿,馋得直咽口水,
可脖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刀锋的凉意,他不敢再上前。
“爹...爹让你们回去干活!”他梗著脖子,试图找回场子,
“家里一堆活儿没人干!你们在这破地方,连件棉衣都没有,迟早冻死!”
陈林慢条斯理地啃著兔腿,油脂顺着嘴角流下,
香味勾得陈福海肚子咕咕叫。
“冻死也是我们的事。”陈林抹了把嘴,
“有我在,娘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