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丫兴奋地跳起来,差点被积雪绊倒。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在雪地里又蹦又跳。
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肥兔子,不停地咽著口水。
陈林一个箭步冲上前,抓起兔子,用小刀了结了它。
他提起沉甸甸的猎物,脸上满是自豪:“看,这就是咱们合作的成果!”
兔子的皮毛在阳光下泛著光泽,少说也有六七斤重。
陈小丫迫不及待地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兔子。
“哥,它的毛好软啊...”
忽然,她扑上来抱住哥哥的腰:
“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学打猎!”
陈林揉揉她的脑袋,心里暖洋洋的:
“好,哥慢慢教你。”
他提起兔子,牵着妹妹的手往家走。
陈小丫一步三回头,生怕兔子会突然跑掉似的。
兄妹俩就这样,带着欢快和喜悦朝山下走。
“哥,娘要知道咱捉到兔子肯定高兴,”
“出来的时候,娘很担心你。”
陈林摸摸小丫的脑袋:
“放心吧,娘肯定高兴,以后哥每天都给你们抓肉吃。”
陈小丫点头,欢快的跳着,她几乎忘了什么是寒冷。
手上的冻疮,一点儿也不觉得疼了...
原主所住的地方,是姥爷在山上留下的小木屋。
他曾是附近村子里,最优秀的猎人。
但自从生病卧床,就再也没扛起过猎枪。
这时候的呼玛县,是游猎民族的聚集地,
打猎是被允许的,也并没有禁枪。
但在富拉罕这种偏僻的山沟屯子,就不一样。
这里的人,多是关内逃荒迁移过来的汉民族。
以农耕为主,狩猎并不擅长。
拉罕屯是有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
经常遭到野兽,尤其是狼群的扫荡。
所以从很早,这里就成立了守山队伍。
说是队伍,其实就是几个有枪的老猎人。
他们成为村子里最外围的屏障,保护村子不受猛兽侵袭。
平常就住在山上的小木屋。
陈林的姥爷李铁山,
当年就是守山队伍里最年轻,最出色的猎人。
一守就是大半辈子。
当然,现在也就只剩他一个人。
守山人非常艰苦,经常要冒着生命危险。
只是随着困难时期的到来,
一瞬之间,猎人反倒成了香饽饽。
毕竟社里分配的口粮,已经降到每日二两。
几乎到了不扒树皮,就会饿死的程度。
当然,这些抢著进山打猎的人,
也没得到好下场,他们太小看这片森林。
一个接着一个都死在山里。
连尸体都收不回来。
陈林经常听老人讲,山里有山神,进去是要被惩罚的。
自从死了一批人后,村里就再没有人敢进山的。
更别提当什么守山猎人!
母亲李玉梅分家后,
就只带着两个小家伙,躲在这姥爷曾经的守山小木屋。
李铁山的年纪大了,已经不再是守山人,
现在又生病卧床,李玉梅哪里还敢下山回娘家。
爹要是知道她被陈家赶出来,
不得气出个什么好歹。
所以这些苦果,她也必须自己承担。
李玉梅不可能再回去,就算是死也不。
她在那个家,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地位。
尽管生下陈林和陈小丫,也依然不被尊重。
因为在那个家里,
已经被前妻留下的两个孩子占领。
大儿子陈福海蛮横。
女儿陈英更是任性,没少陷害。
婆婆不管不顾,一心偏袒。
不仅如此,还侵吞了她所有嫁妆,反哺给了大孙子。
她就是那个家的牲口,永远有干不完的活。
从早上到晚上,
婆婆的,丈夫的,还有四个孩子的...
逃离那个地狱,李玉梅一点儿也不后悔。
陈林和陈小丫也是高兴的。
虽然为此他们依然要忍冻挨饿,甚至原主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想到这,陈林不觉感到难过。
好在他穿越到了这副身体,
母亲和妹妹还是安全的,他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