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地使用各种法器,发疯般朝着眼前的五色阵法障壁狠狠攻去。
然而此时他法力几乎耗尽,攻击的灵光撞在阵法的障壁上,只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波纹,便被轻易化解。
眼见脱困无望,赫连煜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倨傲,隔着禁制光罩朝路南烛高声说道:
“道友且慢!你既为灵兽山弟子,应当知晓如今灵兽山已与我们六宗暗中交好。
你我本我深仇大恨,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不如你我握手言和,就此别过如何?”
光罩之外,路南烛面色冷峻,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地将双手扣在阵盘之上。
见路南烛不为所动,赫连煜彻底慌了神,眼中闪过惊恐,急促地加大了筹码劝道:
“道友!你若今日放我一条生路,我愿将身上宝物都赠予你。这‘青阳宝卷’也可以与道友分享!
这可是昔年名震天南的第一御火大宗——赤文宗的镇宗之宝!上面记载了无上的御火秘术。”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面对赫连煜的求饶,路南烛终于轻笑了一声。
他将一只手背在身后,借着阵盘灵光作为掩护,正默默催动着一枚金色符宝,淡淡地讥讽道:
“赫连少使,此前阁下对我喊打喊杀、视我如草芥的时候,可不是如今这副嘴脸。
更何况,修仙界里的规矩,杀了你……阁下储物袋里的东西,我照样可以一件不落地全部拿到手。”
“不!你不能杀我!你这灵兽山的杂碎!”
眼见利诱失效,赫连煜的表情扭曲得十分难看。
他扯着嗓子,面色狰狞地咆哮道:“我可是魔焰门血炬老祖的爱孙?你今日若是杀了我,我师祖定会上天入地将你挫骨扬灰!到那时,在这天南,你将永无立足之地!!”
路南烛摇了摇头,懒得再听这些威胁言语。他眼神一冷,一言不发地加速催动阵盘。
看到对面如此决绝,心知今日绝无活路的赫连煜心有不甘,惨笑了一声,疯狂地催动起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魔焰,试图强行将自己和储物袋彻底焚毁:
“呵呵呵!不会让你得逞的!魔焰焚躯!你什么都得不到!!”
然而,就在他体内的魔焰即将破体而出时,周围的五色阵法障蔽突然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
一道金色针光,早已飞至赫连煜的跟前,极其精准地从他的胸前穿过。
“呃……”
赫连煜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体内的魔功运转瞬间停滞,原本即将溢出体表的紫红色魔焰失去了法力操控,微弱地跳动了几下,便渐渐熄灭了。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魔焰门少使,身上的灵气迅速消散,终于是彻底没了气息,跪倒在了地上。
路南烛抬手招回“无形针”符宝,将其小心收好。
他并未立刻走上前去,而是挥动手中宝扇,朝倒在地上的赫连煜再度射出十几道针型灵光。
直到那些灵光将他身躯彻底洞穿,确认对方绝非诈死之后,他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抬手摄走赫连煜腰间的储物袋,顺手将那盏落在地上的灯盏也一并捞起。
他将神识沉入灯盏中仔细探查了一番,发现此物其实是一件专门容纳、温养天地灵火的特殊器皿,其本身还具有增幅放大灵火威能的奇效。
接着,路南烛将神识探入赫连煜的储物袋。
这位魔焰门少使的家底确实丰厚得很,里面的各种灵石、珍惜材料看得人眼花缭乱。
除了那个先前见过、盛装着“天火液”的紫红玉钵外,路南烛在一堆杂物深处,还翻出了一个模样精致的白色玉瓶。
他拔开瓶塞,一缕极寒之气顿时扑面而来,里面装着的居然是“雪灵水”!这一发现让路南烛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如此一来,结丹所需的辅助灵物已然凑齐了大半,接下来只需在乱星海寻到“降尘丹”,他便能安心闭关准备冲击结丹了。
至于其他日常辅助修行的丹药,他目前并不缺。
压下心头的喜悦,路南烛将注意力转到了那幅被撕裂的残缺绢帛上。
随着神识缓缓渗入,上面果真记载了一套高深的御火秘法,正是赫连煜念念不忘的“赤文宗”传承。
关于这天南的“赤文宗”,路南烛当年在宗门典籍中也曾有所涉猎。
相传此宗门昔日最擅长控火之术,所修神通大多阳刚霸道,对各类魔功具有极强的克制之效,这自然引来了天南各路魔道宗门的深深忌惮。
千馀年前,赤文宗突遭天南数十个魔道宗门奇袭——其中便有如今魔道六宗的身影。几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