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古传送阵的事悬在心头,但眼下修为到了筑基中期,也该为冲击结丹早做打算了。
除了平日里雷打不动的修行,他开始暗中筹谋辅助结丹的物事,就比如那“降尘丹”。
“降尘丹!”
丹房内,一位生着长脸的马姓修士听到路南烛的请求,顿时一惊,他打量了几下眼前的同门,继续道,
“这我倒是听萧长老提起过。师弟是个有志气的。仅是筑基中期修为,就开始为凝结金丹做准备了。”
“马师兄说笑了。走入修行一途的修士,哪个还没有一些进取之心呢?”路南烛笑了笑,拱手客气道,
“听说这降尘丹能极大增加凝结金丹的几率和品质,不知门内可有方法获得?”
马师兄听完,先是赞叹了几句路南烛意志坚定,随即却摇了摇头。
他叹息一声,身子往后一靠,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师弟啊,非是师兄我有意打击你。这降尘丹在咱天南之地,是炼不出来的。”马师兄压低了嗓子,摊了摊手,
“无他,这炼制降尘丹的主料中,需要几种五级妖兽内丹。
你也知道,咱们天南这地界,最缺的就是高阶妖兽,那是杀一只少一只,如今几乎绝迹。
即使我从萧长老那知道了如何炼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这内丹,谁也变不出药来。”
看见路南烛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与沉思,马师兄摸了摸下巴,又补了一句:
“当然,辅助凝结金丹的丹方倒也不止这一种,只不过效果嘛......比起降尘丹确实差了几个档次。
兴许萧长老那儿会有什么好方法,你可以找机会寻她问问。”
“听闻她已经外出找寻机缘了,不在门内。不知几时能回?”路南烛有些遗撼地说道。
“嘿!路师弟有所不知。”马师兄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
“此前萧长老结丹后的真容一传开,大伙儿才知道,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长老竟是位风华绝代的美人。
这下可好,七派中不少结丹修士跟闻到肉味的苍蝇似的,聘礼都快把萧长老的山门给堆平了,非要跟萧长老结为道侣、共享长生。”
马师兄无奈地耸了耸肩:
“萧长老那性子清冷孤傲,不堪其扰,甚至都没得及和门内几位长老打声招呼,直接丢下一句‘查找机缘’,便远走高飞外出了。
这下可苦了咱们这些丹房的伙计,缺少了萧长老的指导,门内许多稀有丹药的良品率是直线下滑,大不如前喽。”
路南烛闻言,心中暗忖:这倒确实是她的风格。
辞别了马师兄,路南烛思考着后续的安排:看来这降尘丹,终究还是得在那乱星海中查找一番了,这下查找古传送阵的优先级又得提上来了。
这一日,路南烛与一众留守宗门的筑基期弟子被召集到了宗门大殿。
大殿正上方,一位白发披散的元婴老者端坐其位,周身气息深不可测,正是灵兽山的执掌者之一。
早闻这位师祖前不久方才出关,且行踪诡秘,数月前莫名外出了一趟,前几日才风尘仆仆地归宗。
在老者身侧,一名俞姓结丹长老面色肃然,替元婴师祖开始训话,并一一分发了防卫魔道、驻守各处的任务令牌。
众人领命后鱼贯而出,唯独路南烛发现俞长老并没有唤到他的名字。
他心中疑惑,却也只能在殿下静静候着,直到大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你就是王师侄新收的徒弟?”元婴老者忽然睁开眼,目光炯炯。
“禀师祖,晚辈路南烛,正是数年前拜入王长老门下的弟子。”路南烛心中一紧,连忙拱手应答。
“恩。筑基中期,骨龄尚轻,资质倒也算中上。”老者神识在路南烛身上轻轻一点,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
“听说你最近四处打听辅助结丹的物事,年纪轻轻,就这么急着要凝结金丹吗?”
路南烛心生疑惑,一个元婴老祖,竟会对一个筑基期弟子的修炼进度如此关注?难道是因为自己那位便宜师父王长老的面子?
心思流转间,路南烛嘴上却回得极快:“不瞒师祖,晚辈确实在寻觅结丹的资材。修仙之路荆棘满布,凡事总归宜早不宜迟。
晚辈虽无把握能够走到结丹境界,但既然选择了修行路,总是要尽人事听天命。”
一旁的俞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颇为欣赏。元婴老者却莫名地叹了口气。
“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定,老夫便赐你一场机缘。”
他屈指一弹,一枚任务令牌稳稳飞入路南烛手中,
“你持此令,率一队炼气弟子前往卫戍一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