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前,我去无名小山的居所找她,发现禁制被破除,屋内空无一人。
我找遍了如音可能回去的地方,甚至询问了常合作的几家阵法商铺,都没有她的下落。”
齐云宵眼中闪过一丝悔恨,继续说道:
“我想起前些日子如音曾抱怨过,她在商铺采买资材时,曾有位身份不明的练气修士缠着她,想让她帮着修复什么古传送阵?
如音忙着给另一位前辈准备阵法,就给拒绝。随后一连几天都没敢出门,怕被对方缠上,结果......”
“我越想越觉得此事与这古传送阵遗迹脱不了干系,这才一路寻到这里。”
路南烛听完,眉头紧促,随后说道:
“云宵兄弟,此处乃宗门重地,外人不便进入。你在此地等侯,且让我进去查探一番。”
齐云宵也没了主意,当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路南烛又问向两名看守此地的弟子:“你们在此地看守许久,最近此地可看见有人来访?”
两名弟子对视一阵后,其中一人说道:
“除了门内例行的探寻,倒是没见别人来过。不过,听此前值守的兄弟说过,林长老倒是来过几次。”
“林长老!?”路南烛轻声重复道,随后递给了看守的弟子两瓶基础丹药,便和菡云松穿过了此地的禁制。
没过多久,二人完成搜查,出了禁制。
齐云宵连忙走上前来,路南烛朝他摇了摇头:
“我用神识和灵兽搜寻过了,没有灵气的痕迹。看来如音姑娘不在此处。”
齐云宵顿时慌了神,唯一的线索也断了,感到有些无助,也开始责备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如音。
看到失落的齐云宵,路南烛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云宵兄弟莫慌,对方若是想让如音姑娘修复阵法,定然不会苛待她。
所以,此时如音姑娘当无性命之忧。不过,若是想找到她,还需从长计议。
我们且先回到她的住所,或许能有什么发现?”
齐云宵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路南烛,双眼充满了感激之色。
路南烛又转头对菡云松拱了拱手:
“云松兄弟,实在对不住。事出突然,南烛失陪了。”
“无妨,若是有菡某帮的上的,可来寻我。”
说罢,路南烛便带着齐云宵北上前往金马城。
......
付家主宅,大殿内却是香气氤氲,一派祥和。
付家老祖身着紫袍端坐主位,轻抚长须,苍老的脸上挤去一抹笑意。他对着下手处的黑袍男子拱手道:
“成道友短短两年便从假丹境晋级结丹,当真是后生可畏。
数日后,待到招贤大典礼成,道友便正式成为我付家长老。从此同气连枝,共逐长生。”
一旁的三当家也赶忙起身,满脸堆笑地附和:
“大哥说的是。如今成道友贵为结丹修士,自是不能怠慢了。
在这元武国,能得道友青睐,我付家声势必将更上一层楼,此等喜事,自是要普天同庆!”
被唤作“成道友”的罗谨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地说道:
“承蒙二位道友的厚爱,成某漂泊半生,能得付家如此厚待,实乃幸事。
往后族中之事,成某定当尽力,听凭二位吩咐。”
三人又探讨了一阵招贤大典的具体细节后,遇连城借口稳固境界,便起身告辞,化作一道遁光前往洞府。
待那遁光彻底消失在天边,主宅内的笑意才收敛起来。
付家老祖捧起灵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沉声问道:
“老三,有没有查清楚此人的跟脚?这一身本事,可不象是灵兽山的手段。”
三当家面色严肃,低声道:
“大哥,查过了。此人确实是两年前才出现在紫道山附近的,此前一直在越国灵兽山修行。
根据我们在越国的探子来报,此人本名‘罗谨’,在一次宗门内的护送任务中,突然性情大变,杀害同门,叛门潜逃了。
大哥,若真收留了此人,咱们可就跟灵兽山彻底结下梁子了。”
付家老祖冷哼一声,重重地放下茶盏:“结梁子?付家得罪的人还少吗?
如今魔道六宗蠢欲动,越国七派自顾不暇,能不能撑过这一劫都难说,哪还有心思管咱们?
这姓成的想必是撞见了什么天大的机缘,这才杀同门,夺宝物,而后侥幸结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无妨,这修仙界向来是强者为尊。你且去安抚住他,灵石、资材不必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