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不凡,便妥善收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穴内传出了一声呻吟。
少女转醒,迷糊间察觉到后背一阵清凉。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触碰到了身上披着的那件散发着淡淡药草味的宽大外袍。
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机械傀儡的坠毁、付匡狰狞的面容、还有那个护住自己的陌生修士。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的青衫有些松垮,这让她不禁乱想,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转眼一看,发现路南烛正在另一处石阶上闭目修炼,周身灵气微动。
少女伸手摸了摸背上已经被处理的伤口,又看了看正在修炼的路南烛,心中害羞、感激与徨恐交织在一起,五味杂陈。
她叹了口气,整理好衣衫,随后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对着路南烛行礼到:
“晚辈扈宁,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路南烛闻言,周身青光渐渐内敛,缓缓睁开双眼。
“既然醒了,便把这颗补气丹服下。”
他手指探出一颗丹药,落在了扈宁的手上。他站起身,继续说道,“你背上的毒针是付家死士所留,我已经替你拔除。至于解毒过程中事急从权,多有得罪。”
提到“背上”,扈宁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她低着头将丹药吞服。
片刻后,她脸色渐渐好转,忍不住地继续问到:
“还未请教前辈姓名?救命之恩,扈宁定当结草衔环......”
“在下路南烛,受谢夫人之托,尽人事罢了,当不得大恩。”
扈宁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轻轻重复了两遍。
“路前辈,此前逃亡途中,宁儿情急之下指挥前辈,言语间多有僭越,还请前辈莫要见怪。”扈宁低着头致歉到。
“你不过也是事急从权,路某没那么迂腐。”路南烛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在意。
他看了一眼洞外,转而继续问到:
“此处已是东裕国境内,但路某对这里的局势并不熟悉。接下来该往何处走,姑娘可有计较?”
提到正事,扈宁的神色严肃了几分,指着北方说道:
“祖母交代过,只要进入东裕国,便去查找‘百宝阁’的产业。那里就能联系上东裕国的扈家亲族。”
路南烛点了点头,将石穴内的药炉和杂物收好,转身看向扈宁:
“既然如此,那便动身吧。此地虽已在东裕国,但距离边境不远,付家与魔焰门的人未必会就此罢手。
若是你身体还挺得住,咱们得抓紧赶路了。”
扈宁尝试迈出一步,但确实有点力不从心。她看向路南烛,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和不安。
路南烛没有废话,直接上前一步将其背起,惊得扈宁有些不知所措。
“非常时期,莫要逞强。走!”
随后,他便驾着法器,背着扈宁冲出洞穴,朝着东裕国深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