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二字,皆露出敬畏与艳羡之色。付家在元武国势头正盛,能入其门墙,无异于得了一座靠山。
路南烛旁若无人的继续给那位颇为局促的老者完成了诊断,随后缓缓站起身,朝付匡拱了拱手,面带微笑地答复到:
“在下便是‘德鲁伊’,一介游方散修,当不起公子如此抬举。
紫道山付家威名远扬,门内更是高手如云,在下这点微末的医道杂学,在付老祖座前怕是连台面都上不得,公子还是请回吧。”
付匡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滞,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在这金马城地界,还从未有人如此不给付家面子。
但是他还是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强忍着怒火继续说道:
“道友此言差矣。我此次前来邀请道友,正是奉了家祖之命,广纳贤才。道友还是莫要妄自菲薄了。
入了我紫道山,不光灵石供奉不菲,修炼资材也是应有尽有。”
路南烛听罢,心中暗自冷笑。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越过付匡,看向那群战战兢兢的凡人和散修,慢条斯理地将诊台上的器具整理好,才幽幽开口道:
“付公子美意,在下本不该推辞。
只是我已有师承,此次也是奉了师命,这才出门义诊来感悟红尘,提升心境,也好为后续凝结金丹做些准备。
若是在外久不归,师父他老人家难免挂念得紧啊。”
一边说完,他还一边露出了尴尬抱歉的表情。
“你——!”付匡怒极反笑,正欲发作,却又强压怒火,率众人转身离开了此地。
一边走着,他又朝身边的人问道:
“不是说此人是名散修吗?为何没能查清他的底细!?”
“少爷息怒。此人确确实实是这几日刚到金马城的修士。具体师承,若想查清还需时日。”身边一位喽咯连忙安抚道。
“快去查!若不是老祖再三叮嘱,除了覃、扈两家的修士,都需要广结善缘,我岂能放过他!?”
看着悻悻而去的付家子弟,路南烛叹了口气,心中暗叹幸好这付家子弟有点脑子,终于把他打发走了,看来这几日还不会有什么麻烦。
此前已经用传音符告知了两位师兄、师姐,等过几日就得与他们汇合了。须得尽快完成要事。
路南烛又转身看向身后,摊位前的人潮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立在一旁的齐云宵,呆呆地望着路南烛。
“这位小友,是有何事吗?”路南烛明知故问道。
齐云宵深深鞠躬道:“晚辈齐云宵,斗胆恳请前辈施以援手,救我那至交好友。若能得前辈医治,云宵此生感激不尽,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