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月,他耗费了不少丹药,才将伤势抚平,恢复了本源。
想起此次丰州之行,他不禁眉头紧锁,心中阵阵泛苦。
不仅没捞到半点好处,还损失了不少符录、法器。也不能寄希望与门内给予的奖励能够弥补这些损失。
更让路南烛不自在的是回程时偶遇的林长老,他那奇怪的眼神让路南烛如鲠在喉。
“那老怪物莫非喜好男风!?”路南烛想到此处,脊背一阵发凉,“不行,以后得躲远些。这灵兽山是真不能待下去了。得抓紧提升修为。”
他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从菡云松处获取的神秘残片,“是时候去一趟元武国,找辛如音采买些阵法了。”
打定主意后,路南烛又翻手取出了一枚玉简,其中被他镌刻着此前萧肃卿赠予的神秘功法。
这些日子,他除了疗伤修炼,便是在钻研这部神秘功法。
虽然只是区区第一层,但其复杂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玉简内的文本晦涩难懂,文法又佶屈聱牙。若想入门,不仅要对周身细微经脉了如指掌,还需精通药理以辅助拓宽经脉,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
“难怪要给我三年的时间。对寻常修士而言,这功法确实是一个死胡同。”
路南烛自言自语道。
不过,这功法的诱惑力也是巨大的。按照玉简所言,一旦练成第一层,修士对周身灵气的微观控制会达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境界。
更让他心动的是神识的增幅。想要精细操控灵气,强大的神识是基石。
这一个月的研究,让他的神识隐隐凝练了不少,观察周遭细微变化的能力也更上一层楼。
“灵力化丝,如臂使指......这种手段,怎么和罗谨操纵尸傀时用的紫色细丝如此神似?”
路南烛陷入沉思。脑海里回想着那罗谨施展魔功时,灵气化丝,入经脉如游龙的场景。
“萧肃卿,罗谨,还有这神秘的功法......”
路南烛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正被卷入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
想到这里,路南烛想要修炼此功法的心思又淡了一些。他又开始回想起此前与萧长老交往的经历。
片刻后,他还是将那枚玉简收起,起身离开了洞府密室。
......
离开弃灵谷的路南烛飞向了师父的洞府。
在那里,他遇见了同样恢复了伤势的孔师兄,二人在师父王长老的引领下前往门派大厅,正式汇报韩家任务的始末。
大厅内灯火幽暗,除了王长老,另坐着几位面色凝重的结丹修士,却唯独不见林长老的身影。
当路南烛详细描述罗谨如何操纵灵气细丝、将生人瞬息炼为尸傀的过程时,在座的结丹长老们皆是面面相觑。
“竟有此等奇术?”一位长老抚须沉吟,“极西之地的千竹教虽精于傀儡,却多是木石之质。这种以灵气细丝入脉、精确控制生人肉身的手段,天南之地闻所未闻。”
感慨之馀,众长老看向路南烛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
一位红脸长老朗声笑道:“王师弟,你这徒儿当真不俗。筑基初期便能在假丹期魔修与两具尸傀的围攻下以一敌三,甚至还不忘保住同门性命。
这番实力、胆识和心性当真不俗,后生可畏啊!”
众人的夸赞甚至让路南烛都有点不好意思,听得他小脸一红。王长老倒是非常乐于听到这些师兄的赞美。
待众人抚慰勉励一番,两人这才退出了大厅。
刚至门外,孔塬便转过身,对着路南烛郑重地行了一礼:“师弟,此次若非你舍命相救,老孔我怕是要交待在那地下暗河里了。
那尸傀当真难缠,不曾想韩家老祖竟被炼成了那等怪物。”
路南烛赶忙扶住孔塬,温言道:“师兄言重了。若非你伺机成功发送出那枚传音符,师父也无法及时赶到,咱们两个谁也回不来。”
寒喧过后,路南烛压低声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师兄可知林长老为何不在?此次韩家任务由他发起,按理说他该在此主持局势才是。”
孔塬四下看了看,低声回道:“听说林长老自任务失败后,脸色阴郁得吓人。他从宗门内调取了关于‘传送阵’遗迹的所有调查资料,随即便独自离开了宗门,至今未归,不知在何处云游。”
正说话间,王长老与其他几位长老有说有笑地走出大厅。待其他诸位长老化作遁光远去,王长老踱步来到二人跟前,目光中满是欣慰。
“此次调查,你二人出力颇多。”王长老轻拍二人肩膀,叮嘱道,
“宗门近期会赐下灵石奖励。但如今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