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枚残片当真是什么宝贝?也罢,但愿能让他满意吧。”
“兄长,此事是云芝办得不妥。不知道路前辈居然如此快就成功筑基,让兄长难做。”云芝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兄长说道。
“无妨,你做得很好。此人进入宗门不久,区区数年便成功筑基。如此看来,也确实值得结交一番。
家祖吩咐过,让我们在门内多多拉拢一些有潜力的修士。
只可惜...这位路前辈着实太有潜力了。我等不能雪中送炭,只能锦上添花喽。”
说罢,他又转身回到石桌旁,研究起那些旧物件。
......
不多时,路南烛来到了距离主峰不远的一处洞府。如今的他已经筑基,还需要尽快向师父禀报才好。
他走近洞府,门口的禁制便自动开启。
踏入洞府时,静谧的空间内正回响着王长老沉稳苍劲的声音。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此时的王长老跪坐在一处蒲团上,正在给面前的三位弟子授课,忽然将目光转至洞府门口。
那三位弟子听得入神,感觉有人入内,便也顺着师父的目光,纷纷侧头望去。
路南烛面色拘谨,快步上前,撩起衣袍,跪身行礼:
“弟子路南烛,侥幸筑基。特来拜见,请师尊教悔。”
王长老微眯双眼,手抚白须,轻嗯一声道:
“起来吧。你道基已成,可喜可贺。即日起,便成为老夫的正式弟子了。”
随后,他又将面前的三位弟子介绍给路南烛。
“这几位便是你的师兄师姐。”
路南烛起身后,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
为首的一人筑基后期修为,书生穿着,腰间别着一把折扇,嘴角挂着笑意,正看着路南烛;
中间的那位师姐,筑基中期修为,一身青色纱裙,容貌虽不算绝色,却胜在气质出众。她正摆弄着手腕处的翠绿念珠;
最后一位筑基中期修为,身形魁悟,穿着一件火红色短打,露出双臂肌肉紧绷,眉眼中闪着一种侠气。
“在下路南烛,见过诸位师兄师姐。”路南烛依旧礼数周全。
那三人纷纷面带微笑,点头示意。
王长老缓缓起身,走到路南烛跟前。那三位弟子也跟在王长老后面起身站立。
“这件令牌你且收好,此物是老夫的身份凭证。
我观你虽然刚刚筑基,但本源浑厚,想必是修炼了一些特殊功法。
既然不缺功法,凭借此物,你便可在门内领取一些辅助修炼的资材。”
说完,他又转身对众位弟子吩咐道:
“今日授课便到此为止。尔等回府自行参悟。老夫也要开始修炼了。”
路南烛接过那枚玄铁令牌,再次躬身谢过,随后便跟随三位师兄师姐一同退出了洞府。
刚踏出洞府那层微凉的禁制光幕,一股炽热的气息便从侧后方袭来。
“哈哈,路师弟!你这性子倒是沉稳,比那些刚筑基就恨不得鼻孔朝天的人顺眼多了。”
伴随着一声豪爽的大笑,红衣师兄那宽厚的大手猛得勾住了路南烛的肩膀。
“对了,我叫孔塬,这位是你樊师姐和苏师兄。”
热情的孔师兄给路南烛逐一介绍道。路南烛也一一拱手行礼。
“瞧你这本源,扎实得紧啊!比我当初筑基时强多了!看来师父没说错,你修的功法当真有些门道。”
孔师兄又拍了拍路南烛的肩膀,震得路南烛的肩胛骨咯咯作响。
“改日有机会,师兄我带你去附近探些秘境、遗迹,历练一番。从那里能获得不少好宝贝呢!保准带你撞些大机缘!”
路南烛被这突如其来地热情搞得有些不适,却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多谢孔师兄抬爱。若有空暇,定要随师兄涨涨见识。”
“你就听他吹牛吧。”
一旁的樊师姐忽然驻足,手腕的念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忍不住地说道,眼角也闪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路师弟,你初来乍到,可别被孔师弟糊弄了。他口中的探宝,多半是捡拾一些无人要的破烂物件。”
“诶——!诶——!师姐,你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孔师兄连忙辩驳道。
“怎么冤枉你了?此前门内征召一些弟子查探一处‘传送阵’遗迹,你和几个同门也应召了。
结果折腾了许久,也就捡拾了些破旧残片,最后便宜处理给了菡家那小子。
依我看,那些破旧物件也就他会要,丢在路边,修士们都不会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