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那老头转头面向李化元:“我才不去带队!这个活计儿还是交给霓裳儿师妹吧。此次前来,是想见识见识各门派的新晋翘楚。”
说罢,穹老怪放开神识,将在场的弟子都探查了一遍。
最后,他将目光定在了路南烛身上,眼中似是有一些好奇和不解。
穹老怪一个纵身化作遁光,落在了灵兽山营地前。
“拜见穹前辈。”灵兽山带队的王长老拱手迎了上去。
“王师弟,灵兽山今年确实多了不少年轻才俊呀。”穹老怪客气地说到。
路南烛心里不屑:这老鬼,尽说胡话。没看到我身边那么多须发皆白的师兄吗?哪里年轻了?
就在他心里腹诽的时候,穹老怪越过灵兽山众人,来到了路南烛跟前,仔细端详着他,象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玩意儿。
“有趣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修习了什么遁术?”
“禀前辈,晚辈路南烛,确实修习了一些遁术功法。”路南烛不敢怠慢,躬敬地回到。
“穹前辈,这位弟子有何不妥吗?”王长老有些疑惑地问到。
“无妨,只是好奇。老夫几百年来精研于各种遁术,也见识过不少法体、遁术。
我看这小子体格惊奇,隐隐有种‘御风随行’之感。若老夫所料不差,路小友的修为即便只有练气期,想来身法上也应有‘借风’之势了。”
王长老皱起了眉,有些诧异:这路南烛竟能得穹前辈赏识,莫非他真是遁术奇才?
路南烛心头猛地一跳,面色凝重,腰弯得更深了几分:“前辈谬赞了。晚辈只是偶然跟随家祖习得了一点皮毛,用于保命而已。”
虽然嘴里表示感谢,其实路南烛心里埋怨到:这老鬼少说几句吧,再继续下去,我迟早成为众矢之的。
“哈哈哈!你这小子。”穹老鬼怪笑了起来,也不拆穿。
就在这时,一艘巨型飞舟破开云层飞了过来。原来是掩月宗的天月神舟。
待飞舟停稳在禁地旁,其上为首的一戴着面纱的女子看了眼穹老怪,当即化作遁光飞了过去。
“霓裳拜见师兄。”那女子举止躬敬地说到。
“师妹辛苦了。”说罢,穹老怪转身又对身边的几位结丹领队说到:
“方才李师弟和浮云师弟可是在做赌局?老夫其实也有意‘赌’上一局。”
就在众位领队不解时,他走至驻地中央,清了清嗓子,对着七派营地开始传音到:
“既然七派的年轻才俊都已到场,那老夫也就不卖关子了。
这禁地虽凶险,但却盛产一些天南绝迹的奇花异草、奇虫异兽。
这其中就有一种灵禽,名曰——‘绝影鸢’。
听闻‘绝影鸢’的羽毛是制作遁术法器的绝佳辅材。不知能否请哪位弟子代劳,替我寻些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