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缘而来。”
“既然陆兄弟知道此事,自行查找那仙...仙缘便是,为何告知在下!?”
“韩兄,听闻你已是墨老的亲传弟子?”
见韩立没有否定,陆南烛继续说到:
“书中记载,七绝上人曾传下一部仙家功法,就在七玄门中。我寻遍门中各个堂口的藏书阁,却无所获,唯有传功堂一处未曾涉及。
这传功堂非是内门弟子或者门主亲近之人不能进入。我曾听闻王门主曾赠予墨老一件令牌,持此令牌者便可进入传功堂。
陆某想拜托韩兄,你贵为墨老亲传弟子,想要从墨老那获得令牌应当不难......”
没等陆南烛说完,韩立面露愠色,当即伸手打断到:
“陆兄莫要再说了!此事不可,家师已经出谷采药,不知几时能回。况且,即便等到家师回来,韩立也未必能够借到令牌。
陆兄弟还是速速回去吧!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他人。”
韩立此时只想赶紧打发走此人,好腾出时间安静修炼墨老给的无名口诀,顺便研究那件小绿瓶。
被打断叙话的陆南烛并没有气恼,反倒平心静气地补充到:
“兹事体大,毕竟是仙家功法,韩兄弟谨慎些也无可非议。此事若是泄漏出去,陆某只能放弃仙缘,去府城投奔亲戚,寻些出路。
然而,韩兄弟牵扯进此事,若是被门主知晓,能否继续在七玄门立足就难说了......
不过,此事断不会让韩兄弟白辛苦的。若是真能在传功堂发现仙家功法,我二人可以一同研习,只要身具灵根,便可修行映射的仙家功法。
传闻只要成功修习仙家功法,便可五感敏锐,精神矍铄,通天遁地,无所不能。当真是令人神往......”
“灵根!?五感敏锐!?”听闻陆南烛的描述与自己此前经历有所吻合,韩立原本对“修仙”事宜的怀疑松动了几分。
就当韩立想要继续追问时,陆南烛却转身打开房门,迈出步子就要离开。
“韩兄弟,时间不早了。在下还须回外事堂交还些差事,就不打搅了。韩兄弟对此事并无兴趣,就权当是陆某的一时失言了。”
说罢,他又转身看了眼韩立,瞟了眼被韩立遮挡的小绿瓶,
“不过,他日若是韩兄弟有意此‘仙缘’,可来外事堂寻我。”
韩立愣愣地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灵根......那是何物?难道墨老传授的真是仙家功法?莫非此人知道些什么?也当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