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坐着小货车,再次来了大学的家属区外。
只是车子还没开进去。
陆恒就看到了覃母在家门口站着。
她此刻正在和一位四十出头的女邻居闲聊,但目光不时看向院门口。
‘这孩子,咋还不回来啊……菜都凉了……’
覃母有点生气,但没有给陆恒打电话,以免陆恒下了高铁以后,是骑着共享单车回来的。
这一打电话,一接。
她觉得不安全。
但她正在想这事,又操心陆恒为什么还没回来的时候,货车也缓缓驶来。
覃母和邻居看到车子,也后撤了几步,并看了看车斗里的冰箱。
这四开门的大冰箱,灰色的外观在阳光下散发出崭新的光芒,是很好看的。
“这谁家买的冰箱呀?”女邻居啧啧称奇,“还怪好看哩。”
“估计是老李家。”覃母闲聊回道:“去年就听他说,他家冰箱漏水,找人修了好几次,都顶不了多久。
估计今天又漏水了,不修了,开始买新的了。”
“恩嗯。”女邻居点头,挺羡慕人家换了这么气派的一个冰箱。
覃母也难掩羡慕地望着。
覃家的资产其实不算少,但不忍心破费大价钱,去买个新家具,老家具都是能用就用。
只是随着后座的车门打开。
覃母看到冰箱的主人,不是楼上的老李,也不是他的儿子儿媳妇。
相反,却是陆恒。
覃母有些愣然,也有些说不出来的欣慰与感动。
“姨,我这发工资了,给家里捎了些东西。”
陆恒先是向着发呆的覃母笑笑,又招呼着三位师傅卸货。
“麻烦了师傅,不高,就在一楼。”
……
冰箱安装好,外人都出了屋子。
“诶呀,孩子你说你……”覃母嘴上是抱怨陆恒乱花钱,但心里却很喜欢陆恒这种‘知恩图报’的性格。
“就是添点东西。”陆恒说话随意,又自顾自的去厨房里盛饭端菜,“哈,是我爱吃的红烧肉,还有糖醋排骨。
都是我爱吃的菜。
看来今天中午得吃撑了。”
……
下午,吃过饭。
陆恒和覃母一边听着电视机里的话声,一边闲聊了许久。
基本都是家长里短,以及学校里最近发生的趣事。
这就不得不再提覃母的年龄。
五十来岁的人,又一个人在家,别看她是副教授,逼格应该高,但她其实也挺喜欢吃瓜的。
比如院里哪家两口子又吵架了,或者学校里哪个学生又调皮捣蛋了。
聊到中途,覃母回了一趟屋里,看似要午休。
“那阿姨,我就先走了。”陆恒看到覃母回到屋里后,也准备告辞,“我下午五点多的车,悠悠逛逛过去,也差不多了。”
说着话,陆恒就向屋外走去。
只是手掌刚放到把手上。
“孩子!”
覃母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花布单,看起来是方正的型状,里面放的大概率是钱。
“阿姨也不知道冰箱多少钱。”覃母拿着钱,就想往陆恒的口袋里塞,“这是一万块钱,你拿着。
你现在正是用钱的年纪,谈恋爱,成家,买房什么的,都要钱……”
覃母看向冰箱,“可不敢再象今天这样大手大脚地破费了。
家里的老冰箱又不是不能用。”
“那都老古董了,天天里面滴水结冰块。”陆恒死活不要这个钱,“阿姨,你和叔叔帮了我这么多,又给我找了一个好工作。
要不是你们帮我,我现在指不定在哪要饭呢……”
陆恒推脱掉钱,随后开门就走。
“陆恒!陆恒!”
等覃母拿着钱追出单元门,陆恒早就小跑到家属院外了。
“阿姨!我先回去了!”
……
一场冰箱风波在覃母这里结束了。
但等陆恒晚上回到公司的时候,又在覃光成这边开始了。
二人睡得是公司的宿舍,二人一间。
在晚上八点半,陆恒开门回来的时候。
正在刷视频的覃光成,一屁股从床上起来,张口就说道:“我靠!行啊老陆,你这招‘釜底抽薪’,‘借力打力’,是把小弟害惨了!”
“什么打力?什么釜底抽薪?”陆恒疑惑了一下,“这两个词有相近的意思吗?”
“别管相近不相近。”覃光成指了指家的方向,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