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秀虽然心中十分好奇两人为什么吵架,但她不会问容筝,想知道回头她随便找个人查一下便知。
这会儿得端着长辈的架子,趁机教育,“裴川打理公司很辛苦,你帮不上忙,也不能给他添堵。”
容筝低头看着女儿喝奶,没吱声。
白毓秀继续说:“你别以为裴川会一辈子对你好,男人的心可是最善变的,你肚子又不争气,只给他生了个赔钱货,你若还不夹起尾巴做人,小心他厌了你们母女,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哭。”
容筝可以忍受白毓秀说她,但说女儿不行。
她没直接回应,而是将出门前塞在女儿衣服里的玉牌拿了出来。
白毓秀最喜爱玉石,对玉也颇有研究,看见容筝手里晶莹剔透的翡翠玉牌,眼睛瞬间亮了。
下一瞬,想到什么,脸色立刻又垮了下来,“裴川怎么能给这个小丫头片子买这么贵重的玉牌?”
容筝转了转玉牌,将上面栩栩如生的雕工展露在灯光下,“这是大哥送给棠棠的满月礼。”
“什么?”白毓秀震惊瞪大眼睛,“这是时彦送的?”
容筝:“嗯。”
“不可能。”白毓秀摇头,“孩子出生的时候,他已经送了那么贵重的见面礼,这才多久,怎么可能又送?”
容筝微笑看着白毓秀,“你是不是忘了,棠棠的名字可是大哥取的,她在大哥那里自是与别人不一样,当然了,你如果还是不信,也可以去问问大哥为什么又给棠棠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