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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筝再次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太太,你总算醒了。”
容筝转头,见保姆徐妈眼睛发红站在床边,她迷茫了一瞬,猛然想起昏迷前下身出血的那一幕,立刻伸手去摸肚子。
平的,竟然是平的!
“我的孩子呢?”容筝脸色煞白就要起来。
徐妈立刻按住容筝,“太太,孩子在婴儿房,是个女孩,生下来七斤二两。”
容筝握紧徐妈的手,“孩子没事?”
“没事,很健康,倒是你……”徐妈说着眼底漫上心疼。
容筝怀孕后,一直是她在金沙湾照顾,两人相处近一年,虽是主仆,但容筝毫无架子,对她极好,她也将容筝当自己女儿一样伺候。
哽咽了一下,徐妈才继续说,“大出血,差点没救过来。”说完她立刻擦掉眼泪,“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子和夫人,你醒了。”
徐妈转身朝外走,走到前面客厅,见宋时彦从外面进来,立刻恭敬打招呼,“宋先生。”
宋时彦淡淡点了下头。
“太太醒了。”
宋时彦抬眸,看了一眼里边病房。
这是VIP病房,是一个小套间,前面是一个小客厅,后面是病房,用装饰墙隔开,前面会客,后面可以让病人安静修养。
“我去通知老爷子和夫人。”
宋时彦颔首。
徐妈快步出了病房。
宋时彦抬脚进入里边病房,在离病床三五步距离的时候停住脚步。
容筝没想到第一个进来的会是宋时彦,“大哥。”
宋时彦深邃目光望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发生什么事了?”
这话问得粗像,容筝不知道他具体想知道什么,“大哥指什么?”
“大出血,原因。”
男人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