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马尔福庄园的婚礼(3)
    草坪上的喧哗在那两个白色的身影出现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

    靠近甬道的人先安静下来,然后是再远一些的,最后连草坪最边缘那些正在低声交谈的法国宾客也住了口,纷纷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的头顶,落在那两个并肩走过花瓣路的年轻人身上。

    没有人指挥,没有人提醒,所有人开始悄无声息地朝自己的座位移动。

    鞋底踩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长袍的下摆被轻轻提起又放下,一个个酒杯被人们随手放在附近漂浮的托盘上。

    三秒后,草坪上已经没有人站着了。

    两人都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但同样的颜色在两个人身上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气质。

    弗雷德身上的西装,肩线精准地卡在他宽阔的肩膀边缘,将他结实有力的臂膀衬得恰到好处。

    腰身收窄,勾勒出清晰的腰线,而笔直的裤线从腰际一路垂落,将他那双长得有些过分的腿拉得更加修长。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高大、挺拔,像是一棵被阳光晒透了的橡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需要刻意展示的、蓬勃的活力。

    带着细微纹理的暖白的暖白色西装面料,在他红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暖。

    他的红发全部梳了起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眉骨,将他那张脸完全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阳光下。

    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角,下颌线从耳根到下巴收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弧度,没有什么多余的肉,一切都刚刚好。

    不同于德拉科那浑然天成的优雅,弗雷德行走间多了一丝随性。

    德拉科铂金色的头发同样全部梳了起来,露出那张被霍格沃茨的七年时光打磨得越来越精致的脸。

    他的五官比弗雷德更小、更集中、更精致,每一个处都像是被某个严苛的雕塑家用尺子量过,然后不容任何偏差地雕出来的。

    他的白色西装比弗雷德的颜色更冷一些,是一种接近月光白的、带着极淡银色调的白,和他铂金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睛形成了一种冷冽而统一的色调。

    他的腿也很长,裤线从大腿一直垂到鞋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

    他走路的时候,跨度、频率、脚掌落地的角度都恰到好处,那是从小被一堂堂礼仪课、一次次纠正、一遍遍重复训练出来的,优雅得浑然天成。

    两人并肩走过草坪中央的甬道,脚下的各色花瓣在他们经过时轻盈地飘开,然后又飘回来。

    红色和铂金,暖白和冷白,随性和优雅,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并肩走在一起,在午后的阳光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朝着仪式台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有人在小声说“韦斯莱家那个今天还挺像样的”,有人在说“马尔福家那个确实是一如既往的......马尔福”。

    但更多的人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

    草坪上的气氛在这短短的一段路中,被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弗雷德和德拉科走上仪式台。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口系着一个深银色的领结。

    面前那张为他特制的高台挡住了他大半个身体,他站在椅子上,视线刚好能与站在他面前的两位新郎齐平。

    从前在霍格沃茨的课堂上,他也是这样站在讲台后面,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的学生们。

    今天他看着弗雷德和德拉科,目光从一个人的脸上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的光比在课堂上又多了几分。

    弗雷德和德拉科同时微微欠身,向弗立维教授行礼。

    弗立维教授看着他们,嘴角带着微笑,也微微颔首回应。

    弗雷德和德拉科转过身,面对着草坪上满座的宾客。

    阳光落在两人的白色西装上,将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草坪上的掌声和欢呼声同时响了起来。

    草坪左侧是一种克制的、优雅的掌声。

    手掌与手掌碰撞的声音不大,但很密集。

    这是属于斯莱特林的克制。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会在鼓掌时把手举过头顶,没有人会用口哨代替掌声,没有人会站起来,那种表达方式属于草坪的另一侧。

    草坪右侧后面,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区域,声音完全不一样。

    “弗雷德!马尔福!”有人在喊。

    声音从人群中穿透出来,兴奋而响亮。

    罗恩坐在那里,嘴巴张着,还没来得及喊,就被旁边的赫敏拉了一下袖子。

    “注意场合!”赫敏没有说出口,但她的眼神已经把那几个字说得明明白白了。

    罗恩闭上了嘴,但双手拍打得更用力了,像是在替他完成那一声没能喊出口的欢呼。

    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