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这样在工作室里,时不时停下来讨论几句,有时候是弗雷德提出一个方向,乔治立刻否定了,莱拉又从另一个角度提出折中的方案;
有时候是莱拉尝试调整咒文的排列顺序,弗雷德在一边看着,忽然伸手拨乱了她排好的几根魔法丝线,说“这样试试”,结果竟然真的更流畅了。
桌上那根银色烟花筒被拆开了又重新组装,拆开了又组装,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回。
临近中午的时候,三人才终于完成了这款新产品的改良。
弗雷德和莱拉退后两步,乔治举起魔杖,轻轻一点,烟花筒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随即猛地弹跳起来,在半空中炸开。
十二个小小的光点从爆炸中心四散飞出,在工作室的天花板下飞舞旋转。
第一个光点撞上了墙壁,瞬间变成一大片七彩的肥皂泡,无声地爆开,洒了一墙;
第二个光点追逐着自己的尾巴转了几圈,然后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尖啸,声音大得惊人,却没有丝毫刺耳的感觉;
第三个光点落在乔治的肩膀上,炸开一小团淡紫色的烟雾,烟雾没有呛人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好闻的薰衣草香气。
剩下的光点也各自产生了不同的效果。
有一个变成了短暂的冷焰火,蓝白色的火焰在房间里跳跃,弗雷德伸手去碰了一下,冰凉凉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有一个让周围三尺内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明亮的橙色,持续了大概五秒钟,三个人全身上下全都都变成了橙色的,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最后一个光点飘到了莱拉的面前,悬停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极其温柔地在她鼻尖上炸开,变成了一小团亮晶晶的银色粉末,像星光一样闪烁了几秒就消失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工作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乔治爆发出一声欢呼,一把抓住弗雷德的肩膀摇晃:“成了!成了!你看看,那个银色粉末的效果不是我们设计的,是它自己生成的!转化回路起作用了,能量没有被浪费,而是变成了最无害的形式!”
弗雷德被晃得头晕,但脸上的笑容比乔治还大:“我就说嘛,转化比压制靠谱。”
莱拉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凉意,像是一个轻轻的吻。
她看着弗雷德开心的和乔治击掌庆祝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明天弗雷德就要代替她去瑞士,去参加一场绝对算不上开心的纯血家族会议。
乔治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她竖起大拇指:“莱拉,你那一手魔法回路的调整手法简直绝了。”
莱拉笑了笑没有说话。
乔治接着手脚麻利的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将那根已经完成了使命的银色烟花筒小心地放到了一旁的成品架上。
上面已经摆了好几排各种颜色的烟花产品,这个银色的“无害捣蛋鬼”成了最新的一个。
弗雷德靠在工作台边上,忽然开口:“乔治,我们有事跟你说。”
乔治闻言抬起头来,目光在弗雷德和莱拉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莱拉接着说道:“一起去新开的那家餐厅吃饭吧,我请客。今天忙了一上午,我们也该犒劳犒劳自己。”
乔治笑着说:“行啊,难得有人请客。不过先说好,我现在饿得,梅林的胡子我都能吃下去。”
“随便你点。”弗雷德略显无语的白了自家这丢人的弟弟一眼。
三人离开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穿过街道,走进了一家安静的餐厅。
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弗雷德和莱拉坐一边,乔治坐对面。
莱拉正在翻看菜单,乔治已经开口了。
他看着弗雷德,表情比平时认真了许多:“说说吧,要和我说什么事?”
他的目光从弗雷德脸上缓缓移到莱拉脸上,又从莱拉脸上移回来。
窗外对角巷的街道上偶尔有猫头鹰掠过,餐厅里其他桌的客人低声交谈着,刀叉碰触盘子的声音很轻很远。
弗雷德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这是他紧张时的小习惯,无论是莱拉还是对面的乔治都太熟悉他的这个小习惯了。
莱拉正在看菜单,一边对旁边的侍者说:“三份招牌套餐,再加一份火焰冰淇淋,谢谢。”
一边将菜单归还,同时手自然的垂下,在弗雷德的大腿上拍了拍。
弗雷德桌面上的手停止了无意识的敲击,深吸了一口气,直视对面乔治的双眼,沉声说道:“我明天要离开英国。”
桌子对面,乔治的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他的手停在了水杯上,指尖贴着杯壁,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