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情剂蒸汽那若有若无的“怂恿”
不仅数量惊人,攻势也格外猛烈。
一些曾经被她明确拒绝过的男生,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勇气,再次卷土重来,用更加热情的方式表达“心意”。
幸好今天是周五,莱拉一整天都没有课程。
所以在早上从离开礼堂到她前往图书馆的路上被几波人围堵告白后,她当机立断回了拉文克劳塔楼。
同时中午和晚上都没有再去礼堂用餐而是拜托丽莎帮忙带些吃的回来。
待在寝室内,莱拉只能祈祷明天早上,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经把那个惹是生非的坩埚挪走了。
然而,逃避礼堂,并不意味着能逃避骚扰。
她的寝室窗户,成了新的“战略要地”。
猫头鹰们排着队,试图将绑着丝带或心形卡片的巧克力盒,以及封装精美的信件送进来。
她的床头柜和书桌很快就被淹没在粉色和红色的包装海洋里。
更让她无奈的是,这场“灾难”还波及了她的朋友们。
她们走在路上,时常会被眼睛发亮手里攥着礼物或信件的男生拦下,用充满期待的语气请求她们“帮个忙”
全然不顾丽莎等人手里可能已经拿满了其他同学拜托转交的礼物,或者她们自己也可能正要去赴约。
这场由一锅迷情剂所引发的席卷了近半个霍格沃茨男生的“香橙味狂热”,让莱拉这个情人节过得异常“充实”且头疼,但同时也让另一人的心情变得微妙起来。
伊莎贝拉好不容易鼓足勇
当她看到埃尔德雷德也围在礼堂那口坩埚旁,然后低声和旁边人交谈:“是香橙,没错,很清晰。”
伊莎贝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强烈的不甘和酸涩涌了上来。
埃尔德雷德也是那“香橙味”的受害者之一?
他的“心之所属”也是那个拉文克劳的马尔福?
挫败感迅速发酵成某种尖刻的猜疑。
攥紧手中的告白信,伊
“你不觉得奇怪吗,罗丝?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这锅迷情剂的效果......是不是太‘统一’了点?这简直......像是被定向‘引导’了一样。”
罗丝正在织一条围巾,闻言抬起头,有些困惑:“引导?你是说......”
伊莎贝拉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我是说,也许,在教授施加防护魔法之前,就已经有人......提前做了点手脚。
比如,趁着没人注意,往坩埚里丢了一根属于自己的头发?或者别的什么带有强烈个人印记的东西?”
伊莎贝拉的话已经近乎明示,矛头直指那个让众多男生魂牵梦萦的“香橙味”
暗示对方可能用某种不光彩的手段,“污染”了迷情剂,从而导致了这场荒诞的“群体性”迷恋。
就在这时,旁边沙发里传来一个响亮的的声音:“不,我闻到的就不是香橙味!”
罗恩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炫耀的语气大声说道:“我凑过去闻了,根本不是香橙!我闻到的是......是新羊皮纸的味道,还有......嗯,刚修剪过的草坪,好像还有一股......墨水?”
“反正不是香橙味!”罗恩肯定的说道。
罗恩的“证词”虽然笨拙,却无意中戳破了她那基于嫉妒和猜疑的暗示:如果坩埚真的被“污染”?难道“污染”还挑人不成?
气急之下,伊莎贝拉几乎口不择言,她扬起下巴,用一种故作恍然大悟实则充满恶意的语调说道:“哦,是吗?
她刻意加重了“现在的女朋友”这几个字的发音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休息室里的几个人。
罗恩整个人僵住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血色褪去,只剩下茫然和慌乱。
她瞪大了眼睛,看看罗恩,又看看刚刚走
拉文德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大颗的泪珠迅速在眼眶里积聚。
而刚刚踏进休息室的赫敏,在听到罗恩那话和伊莎贝拉紧随其后的尖锐挑明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石化咒。
她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她自己都没理清的慌乱,脸颊迅速涨红。
罗恩的话......那几乎等于当众告白,在拉文德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
赫敏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所以她没有再看任何人,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