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落在那只安静蹲他肩膀上散发着柔和银光的小狮子身上。
他们自然能认出那是一只守护神!
但是,在德拉科的肩膀,蹲着一只小狮子守护神,这个事情就比较惊悚了。
再结合今天他们上车后找不到马尔福专属车厢,而德拉科下车后肩膀上站了一只守护神,这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
虽然帕金森家族已经为潘西确定了联姻对象,一个法国的历史还算悠久但势力远不如帕金森的纯血小贵族,只等明年潘西年满十七岁便正式订婚。
是谁的?
究竟是谁的守护神,能被德拉科如此自然让它站在自己的肩膀上。
嫉妒,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潘西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从懵懂的孩童时期,到如今意识到家族与婚姻意义的少女时代。
这份感情混杂了太多东西:对德拉科本人英俊外貌和傲慢气质的迷恋,对马尔福家族财富与地位的向往,对成为未来马尔福夫人所能带来的风光与权力的渴望......
她自己或许都早已分不清,究竟是”这个姓氏和身份所代表的一切更多一些。
潘西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知道她如今已经没有了质问的资格。
她看着德拉科侧脸那冷漠的线条,看着他明显不想谈论此事的姿态,心中的不甘和探究欲几乎要破膛而出。
和潘
他身体微微后靠,但那双沉静的带着诺特家族特
西奥多的眼底深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理性的探究欲。
德拉科自然感受到了身旁两人灼热的视线。
他微微侧头,灰蓝色的眼睛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和傲慢的疏离,仿佛在说:看什么看?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转回头,不再理会对面的两人。
在斯莱特林,有时候最好的解释就是没有解释。
尤其是对于马尔福而言。
所以在莱拉让他找个合理的解释的时候,他就想好了,那就是什么理由都不找。
在对方明确表达拒绝的情况下,不询问、不深究,是斯莱特林友谊中一种心照不宣的规则。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小伙伴,他们应该懂得适可而止。
果然,潘西张了张嘴,最终在德拉科的冷淡姿态下,还是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
西奥多也收回了目光,重新恢复了那副沉静思索的模样,但眼底的好奇并未完全消散。
........
德拉科身后跟着像两座移动小山似的高尔和克拉布,踏进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霍格沃茨礼堂。
他挺直了脊背,脸上带着傲慢的表情,肩膀上的小狮子守护神,依然存在感十足。
德拉科眼角的余光瞥见莱拉已经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自己和高尔、克拉布以一种近乎招摇的姿态,慢腾腾地路过格兰芬多的长桌。
他想看看那群咋咋呼呼的格兰芬多,尤其是波特他们,看到他肩上这只狮子守护神时,会露出怎样惊讶甚至愚蠢的表情。
格兰芬多三人组这次恰好坐在了长桌最靠走道边的位置。
当德拉科
他的目光在看到德拉科肩膀上的小狮子时,眼睛瞬间睁大了,嘴里的南瓜汁都忘了咽下去。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脑袋猛地转向了拉
如此反复了一次,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了然,甚至还有一丝复杂难言的郁闷。
德拉科脸上那点故意摆出的坏笑瞬间冻结,随即转化为了恼怒。
红毛鼬鼠居然比他先知道!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上来。
他立刻失去了继续在格兰芬多长桌边逗留的兴趣,猛地加快脚步走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他眨了眨眼睛,看向旁边的哈利问道:“他怎么了?我又没惹他,他今天好像格外阴阳怪气。”
哈利同
听到罗恩的疑问,他只是耸了耸肩随口说道:“谁知道,马尔福哪天不阴阳怪气才奇怪。”
她用一种“你们男生真是迟钝得无可救药”的眼神瞥了罗恩一眼,然后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白痴,他应该是知道莱拉和弗雷德的事情了。想想你刚刚看到他肩膀上的守护神后的反应,你下意识的去看莱拉,马尔福那么精明,他当然能从你的反应里看出来,你早就知道内情。”
罗恩张大了嘴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