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恰好在仙界看过这部心法的上半部,名为《阴阳五行经》,它的功用便在于能让多灵根的修炼之人的修炼速度和天灵根一般,修炼神速。
据说是某位仙君飞升前得到的传承,但直到飞升都找不到下半部分,原来竟然被藏在这里。
只不过,就算将仙界和藏书阁两本的内容合在一起,中间也还是缺失了几章。
心法不完整,随意修炼便容易走火入魔。
但只要能将它补全,这本心法就成为一本人人都能看的书,能让所有人和天灵根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但看进去多少学了多少东西化为己用,修炼快慢则全看个人的悟性和心性了。
而修真界千万年来的天灵根双灵根资质也不再是天之骄子的起点,真正的只要有灵根,人人皆有登天之质。
大长老也发现了这点,只可惜是本残卷,他叹息一声:“可惜啊。”
“不可惜。”苏听澜平静的说道。
大长老瞪眼看她。
怎么就不可惜,你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但凡这本心法是一本完整的心法,你的资质便不再是修炼阻碍,以你这等悟性成为掌门亲传都不是问题。
但大长老没有说出口,说出来也没用,他摇摇头心道,果然是年幼见识浅,无知无畏。
苏听澜神情不在意,仿佛没有看到大长老的神情。
虽然功法心法这些因历经岁月演化出成千上万变化万千的道法,但从根本上来说,皆是遵行天道法则而生,和阵法推演一样,一切都有迹可循。
尤其这心法有头有尾,要推演出其中残缺的部分对她来说虽然要费些时间,并非毫无补全的可能。
大长老看着她,忽然说道:“久闻巫国巫术神秘诡谲,但老夫可从未听过巫国的阵术之道已臻至超然境界。”
这是要问她来历了。
对于大长老调查过她的来历,苏听澜毫不意外,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但三次四次就是必然了。
毕竟一个小弟子会的这些东西,有些甚至可以说是惊骇世俗,但来历不明处处令人起疑,不调查清楚宗门可坐不住。
“这并非巫国之术,弟子也不是巫国人,一年前弟子随家师游历,因故走散,后又几经波折才去了巫国。”苏听澜抬头看大长老,半真半假的回道,“家师精研阵法之道,隐世多年,弟子三岁从师,这些年不过是学了些皮毛罢了。”
三岁从师,满打满算不过学了五年,竟有这般惊人的悟性。
若是寻常人家的娃娃,三岁可还在认字。
大长老看了一眼苏听澜的骨龄,的的确确是八九岁。
若非这般资质,以这弟子的悟性和这般年纪,不管是不是自谦,只是自称学了些皮毛便能解开无人能解的阵法,那假以时日……
想到这里,大长老心里又暗自叹了一声可惜。
修为难继寿命短暂,再如何天才也是昙花一现。
这弟子就和这残卷一般,明眼人都看出若是完整出现在修真界会掀起多大惊涛骇浪,却又因缺失的部分而彻底阻断了可能,浪费了这般宝物。
“令师乃是何人?”他问道。
苏听澜摇摇头:“家师从未透露过真名,只让弟子唤一声师父。”
从古至今,不少高人隐士隐姓埋名游历人世。就连他一时兴致起来也会隐藏身份游走人间,有人遇到了称心有天赋的凡人还会将之收为弟子。
不愿透露真名真姓,倒也情有可原。
大长老微微颔首,他视线落在残卷上:“这本残卷……”
苏听澜看一眼手中的残卷。
留在这里也有段时间了,练气堂那群小崽子趁她不在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老实修炼,现在补全她也把握不好要多久,还是找个时间再来吧。
“残卷就交由您保管一下了,弟子改日再来翻阅。”苏听澜将残卷塞到大长老手里。
大长老又是一愣。
这话说的,像是她的东西一样。
从大长老那告辞离开藏书阁后,苏听澜穿过寂静的学堂和回廊,一路来到练武场。
但看着空无一人只有几只灵雀在地面叽叽喳喳蹦跶乱飞时,苏听澜陷入了沉思。
“不是,人呢?”
……好啊!
都背着她偷懒是吧!
跑去哪撒欢了?
然而她拿出玉简试图联系了几个弟子后,却发现没有任何一人有所反应。
怎么回事?
又一一试着找王杏杏她们几人但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想起莫姝静和李小叶在她去藏书阁前就闭关了,苏听澜只好作罢。
她想了想,转身下山往执事堂的方向去。
有几个执法堂的弟子从一旁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