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止肥肉呢,还有白面馒头。”
“你们不知道吧?这兄弟俩呀,败家。你说这好端端的,不年不节,吃什么肉和白面啊?
有这钱不知道换些棒子面、二合面之类的,不比吃那点肉和白面强呀?”
几人正在议论之时,贾张氏的声音便是不合时宜地响起。
听着贾张氏这话,众人倒是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贾张氏,你还知道什么?”
贾张氏见状便道:“我都打听清楚了,今儿个赵满仓那小子在厂里边刚发工资,结果得意忘形,直接拿钱割了肉又买白面。
你说说,这不是败家,是啥?日子不过了?刚拿工资就这样,这家里没个长辈啊,就是不行。”
心里头积攒的怨气,让贾张氏不断地在这里编排赵满仓兄弟俩。
而随着她这么一番的编排和分析,这些正在聊天的妇女同志们听着也都觉得有理。
毕竟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困难。
若是家里边有钱的话,是舍不得去买肉或者买白面的,都会拿这个钱去买粗粮,因为这可以买更多的粮食,可以饱肚子。这才是这个年头人们的生存之计。
也有人听着有些尤豫:“人家赵满仓兄弟俩好容易进城里边来,而且又在轧钢厂把工作的事解决了,想要庆祝一下也是好事嘛。”
“是啊,听说那满仓在厂里边定的一个月工资就40多块钱呢,再加之他的粮票、副食票的,俩半大小子过日子也够了吧?”
听着这些话,贾张氏却觉得不顺耳:“什么就够了?那过日子多少钱都不够用的。更何况他俩半大小子又没有家里边长辈托举,你甭看现在日子过得舒服,以后啊有他们愁的!什么娶媳妇干啥的,哪一样不要钱?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在贾张氏这番不遗馀力的煽动,这中院里边众人聊天的气氛,倒还真是向着几分批判赵满仓兄弟俩这过日子的态度去转了。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院里边街坊们都陆续出来遛弯儿闲侃,关于赵满仓兄弟俩今儿个的说法,也就是愈传愈广。
毕竟今儿个院中的肉香味儿大家伙都闻着的,故而对于这个话题自然是津津乐道。
其中中院的易中海一家子,这会也坐在抄手走廊这边。
听着贾张氏那边一群人的议论,易中海皱了皱眉。
一大妈在旁边忍不住道:“老易,你说说这事儿……”
易中海见状则是想了想,旋即道:“没事,让他们先传传。”
他当然知道这些传闻传出去,会有不好的影响。
毕竟这年头名声是最重要的,象是傻柱,一个傻子的名号传在外,就连人家媒婆为他介绍媳妇都不愿意给他介绍。
众口铄金,人言可畏。
所以说,若是贾张氏他们说的这个名号真的能传起来,赵满仓兄弟俩不会过日子,到时候大家伙心里边多少也会形成一些偏见。
而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想着试探一下赵满仓兄弟俩,看看能不能培养成以后自己的养老对象,那总得有个契机。
只有遇到困难了,自己出面,这些人才能念着自己的好。
贾张氏看着因为自己的缘故,现在院里边都在议论赵满仓兄弟俩大手大脚不会过日子的事,心中也是暗暗舒爽。
哼,让这个小子不识抬举,刚秦淮茹都到门口了,也不知道主动送点肉,这回叫你在院里边过不下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西厢房那边一间房门被打开,赵满仓、赵满囤兄弟俩也走出了屋子,准备洗一下碗筷。
可等他们俩一出门之后,院里边正在闲侃的众人听到那动静,不约而同地都是朝着赵满仓兄弟俩那边看去。
这会大家伙可都在议论着眼前这兄弟俩呢。
当然,这两人出来之后,大家伙的声音下意识地减小了一些。
赵满仓一开始还并不知道,只是带着弟弟来到水池子边上。
贾张氏瞧着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主动往水池子边上一站,旋即便是那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满仓啊,虽然说你家没个什么长辈,但贾婶也得提醒你一下,这过日子呀,不能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不然以后有你们吃亏的时候。”
听着贾张氏这没由头的一句话,赵满仓一头雾水地看向她:“贾婶,啥意思呀?”
见状,贾张氏干脆是直接道:“没啥意思,今晚上你家吃肉了吧?贾婶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的。
你家又没个什么长辈托举,要是养成了坏习惯,以后啊,有的是苦吃。”
贾张氏一副为你好的模样,听得赵满仓眉头一挑,当即便是笑道:“贾婶,这就不劳您操心了,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