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盖给拆开了。
见着赵满仓压根就没往化油器那边瞧,反而是去拆了气门室盖,张师傅忍不住皱眉道:“小兄弟,你不去看看化油器吗?”
见状,赵满仓便是抽空解释一番:“师傅,不用调化油器了,化油器没毛病。”
“化油器没毛病?那是哪的问题?”
这下张师傅是真有些愣住了。
赵满仓一边拿着工具在气门室盖那边操作着,一边解释道:“听刚刚的动静,应该是第三缸和第四缸的气门间隙偏了,排气不畅导致的。
再加之这车跑的长途,油路滤网底下估计积了不少杂质,供油不稳。
您要是光调化油器的话,这车油耗大不说,跑起来还是没劲。”
说罢,这会的赵满仓已经是用扳手快速地在微调着气门间隙的螺钉。
光是看这熟练度,张师傅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个生手。
于是乎他心里面愈发的疑惑了,难不成真就是这小子说的,不是化油器的问题?
过了会后,赵满仓调完气门,又顺手将油路的滤网拆了下来,果然里面糊了一层细密的杂质。
用汽油简单清洗吹干后,重新安装到位,接着把所有的盖板拧紧。
做完这些之后,赵满仓才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师傅,您再上去打火试试。”
张师傅虽说心中是不愿相信的,但就赵满仓刚刚这熟练的一些动作,要说这是个生瓜蛋子在乱来也不可能呀!
故而他半信半疑地上车,再次用力地摇动摇把子。
“轰!”
这一次,发动机爆发出的声音清脆而绵长,原本那种突突发闷的杂音和黑烟一扫而空。
老解放那特有的平稳轰鸣声在院子里响了起来,听着就让人觉得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