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依不饶。
眼瞅着易中海的几番话语就将局势逆转过来,她直接有些得意忘形。
这会她目光又是瞥到了一旁的赵满仓身上。
一想到刚刚要不是这小子盯着他们家,棒梗压根就不会被抓出来,也不至于闹到现在。
虽说易中海帮他们把赔的东西讲到了一块桃酥,但那也是实打实地往外掏东西了。
故而,贾张氏便是忍不住地恨恨道:“还有你!你这新搬过来的,刚进咱们大院,你懂啥呀?在这乱嚷嚷。
一大爷,我看这种破坏团结的行为也得好好说道说道了,不然谁都有样学样呢,咱们院的风气都要被这种人搞得乌烟瘴气。”
一听这话,就连大家伙们都愣了一下。
虽说刚刚街坊们都没有出声说些什么,但明眼人不少,贾家偷东西了。
能只赔一块桃酥,已经算是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了,结果这贾张氏现在反而教育起赵满囤了。
赵满囤在见着贾张氏指着自己鼻子数落的时候,也皱起了眉头:“谁破坏风气了?你们家偷东西还不让人说了吧?”
也就是这个时候,赵满仓也是往前跨了一步:“一大爷,虽说我们兄弟俩刚搬进这院里,但就您刚刚说的,破坏大院风气的,难道不是这家子吗?”
赵满仓这兄弟俩一发话,院中的一众街坊们全都一怔。
尤其是赵满仓的那番话,矛头直指贾张氏,一下子大家伙心思全都活络起来了。
呵,这新搬进来的小子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直接指着贾张氏鼻子说。
不过谁让那贾张氏说人家弟弟呢?
这个叫赵满仓的也是够爷们的。
除了大家伙的议论,原本还准备咬牙认下的许大茂见状也是眼前一亮,连忙是附和道:“就是!一大爷,您瞧瞧,人家这刚搬过来的小同志都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