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呀?”
秦淮茹在旁也是帮腔道。
然而听了这话,许大茂顿时毛了:“嘿!合著那棒梗嘴巴一张就值5块桃酥呢?再说了,我桃酥不管放哪,我放的是我家里边。棒梗这小子,那是进我家偷偷拿的,这事就是说破天,那也是偷!”
许大茂都被贾家这几口子说的话给气笑了,还有这么不讲理的?
没放好就该被棒梗偷是吧?
很显然,许大茂这番话也是引起了街坊们不约而同的认同。
毕竟贾家那种强词夺理,大家伙自然也听得出来,这完全是瞎胡闹。
然而听着这话之后,贾张氏却又是下意识地往易中海那边看过去:“一大爷,您倒是说番话呀!咱们大院里边您可是一大爷,啥时候轮到这二大爷发话了?”
听着贾张氏这拐弯抹角带着些讽刺的话,刘海中脸上闪过一抹铁青。
他本身就是官迷极重,最享受这种掌控权力的感觉。
好不容易在这院里边讲话一番,结果却被贾张氏这么明戳戳地上眼药,心里面自然而然地也将这贾张氏给恨上了。
这老虔婆,怎么着?是觉得我这二大爷还管不了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