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满仓也是大大方方地将背着的包打开,搁闫埠贵面前晃了晃。
如今他粮本办好了,带着这些东西回来,本身就是让街坊们来看的。
闫埠贵在瞧着那包里的几斤棒子面,倒是眼神闪铄一番,也就是嘿嘿一笑:“哦,原来是棒子面呀。满仓,户口什么的都办好了?”
见状,赵满仓点点头。
闫埠贵又看了一旁那百来斤的煤球:“得,我帮你一块搬进去吧。”
兴许也是念在昨晚上赵满仓帮他们家修了自行车,闫埠贵想了想,也是上去主动搭把手。
等到两人一块进中院的时候,正巧是撞见易中海正从贾家屋里边出来。
眼瞅着回来的赵满仓手里边提着这大件小件,易中海心中一动,主动上前:“满仓,回来了这是?”
赵满仓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这一大爷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微微点头:“恩,一大爷。今儿个去粮站买了点粮食。”
在赵满仓有心之下,他提着的这几斤棒子面,倒是在这院中被大家伙看了个清清楚楚。
易中海瞥了一眼,又瞥见那煤球,于是乎便是主动道:“满仓,我记得你那间屋里边好象还没有炉子吧?正好我家里头还有一个旧炉子,你拿去先用吧。”
一听这话,赵满仓心中一动,刚想拒绝,易中海却是继续道:“你可甭和易大爷客气,咱们大院里边都是一家人,谁有个困难都互相帮忙。
你们兄弟两个刚来,屋里边也没个什么物件,要是没有炉子,吃饭都成问题。
我看你们昨个就没开火吧?要是等到你厂里边工资发下来,那得多久了?眈误吃饭不是?
你先用着,回头大不了再把炉子还给我,都一样的。”
听着易中海这番不容分说的劲儿,赵满仓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行,那就多谢一大爷了。”
见状,易中海心中暗乐,表面上点点头道:“恩,一会让你一大妈把炉子给你们送过来。”
见状,赵满仓连忙道:“不用了,我让满囤过去拿炉子就行了。”
见状,易中海也是点点头,没再说些什么,又是交代一番之后,便是回了屋。
而闫埠贵帮着赵满仓把煤球之类的东西一块搬到了屋子里边。
见状,赵满仓想了想,装了二两棒子面,给闫埠贵那边递了过去:“三大爷,今儿个谢谢您了。”
见着赵满仓忽地拿出来二两棒子面,闫埠贵一下子眼珠子都直了。
这年头本来就是闹饥荒的,二两棒子面按照他那个过法,够他们家吃一天的。
这下就连占便宜占惯了的闫埠贵都有些忍不住道:“满仓,这不合适吧?”
他也就是帮忙搭了把手,看的还是昨个晚上满仓帮他修自行车的面子上,确实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实诚。
自己就搭把手,就拿出二两棒子面。
虽说闫埠贵也想占便宜,但终究是年纪大了,拿这些他都有些臊得慌。
兴许这赵满仓兄弟俩是逃荒过来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俩半大小子不知道粮食的重要性。
然而站在赵满仓的考量下,这二两棒子面自然算不得什么。
若不是怕暴露的话,就算是全送出去他都无所谓的。
毕竟空间里边产出的粮食,怎么造都够造。
主要还是在这院里边,他和弟弟初来到,想要快速扎根、站稳脚步,就得多结交一些人情人脉。
不说靠着这些人情人脉能帮他成什么事,主要就是为了让这些人不坏事。
“三大爷,瞧您这话说的,这些东西搬着也不轻呢。主要还是我的一番心意。
我们这兄弟俩初来乍到,在这院子里边还有一些不清楚的,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的,您可别嫌着。”
听着赵满仓这番懂事的话,闫埠贵听得那叫一个舒坦,当即脸上也是挂着笑意,将这二两棒子面给收了下来:“满仓,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三大爷可就收下了。
你放心,这院里边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来找三大爷问就行了。”
这种还没发生的事,闫埠贵自然会大包大揽地答应下来。
至于说具体真遇到什么事、赵满仓要求上他的话,那他也得权衡一下利弊的。
而赵满仓也是心知肚明,能做到这步,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他需要的了,够了。
送走闫埠贵,赵满仓才是和弟弟交代了一下,让他去一大爷家那边把炉子给接过来。
至于说自己,则是将这些煤球往屋里边摆放、堆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