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起身来到门口,将门一打开,正是瞧见站在门外的闫埠贵。
与此同时,赵满仓的眼里还瞧见了闫埠贵手里拿着的两根白萝卜,这倒是让赵满仓愈发的好奇。
他忍不住地看向闫埠贵道:“三大爷,您这大晚上的啥事啊?”
见状,闫埠贵连忙是笑嘻嘻地道:“满仓啊,这不是看你哥俩搬到咱们院里边,头一回见嘛,给你送个见面礼来了。
喏,瞧瞧,新鲜的箩卜,好吃得很呢。”
说着,闫埠贵就把这箩卜往赵满仓这边递。
而瞧着此幕,赵满仓一下子傻眼了。
这还是四合院吗?
一毛不拔的闫老抠居然主动送自己白萝卜,一下子赵满仓甚至眼神都警剔起来了:这老小子别是憋了什么坏水对付自己呢。
要知道,这位可是出门不捡钱都算今天亏钱的主,让他主动往外送东西,就算是他亲爹来了也不行呀。
赵满仓今儿个第一回进院,何德何能啊?
至于说闫埠贵嘴里边说的什么第一次住进院里边、给的什么见面礼,赵满仓那是一百个不信。
“三大爷,您是不是有啥事啊?您直说,甭整这一套呀。”
听着赵满仓这么说,闫埠贵忽地嘿嘿一笑,旋即道:“要不说满仓同志有觉悟呢,还能成为咱们光荣的工人阶级。
这箩卜呀,你先收着。
三大爷今儿个找你来,确实是有点小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一听这话,赵满仓眉头挑了挑,旋即道:“三大爷,先说是什么事吧。”
见状,闫埠贵干脆也就不遮着掩着了:“是这样的,今儿个在大会上不是听你说,你在轧钢厂里边是技术工吗?
这厂里边的卡车都能修,自行车应该也能修吧。”
话说到这,赵满仓才是回过味来,旋即道:“三大爷,您这是自行车坏了?”
闫埠贵见状,连忙道:“哎,就是小毛病、小毛病,你帮三大爷去瞧瞧,要是能修的话,就当顺手帮三大爷个忙呗。”
此时,赵满仓心里边才觉得对劲了。
难怪了,难怪这闫老抠居然能主动往外掏两根箩卜,合著是想自己帮他修自行车呢。
这倒是符合闫老抠一贯的算盘了,毕竟两根箩卜在这年头的价值,和自行车拿去修的价值完全是不能比的。
当然,赵满仓自然也不会那么计较。
他和弟弟初来大院,在院中发展发展关系也是应该的。
这年头可不是独行侠的年代,若是不合群的话,不仅仅是被传闲话,更是会对生活以及工作上造成不少麻烦。
故而,赵满仓也没打算当独行侠。
而在这妖魔鬼怪遍地的情满四合院,三大爷闫埠贵已经算是缺点比较能让人接受的了。
至于说这帮着修自行车,对赵满仓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大事。
而且闫埠贵还拿来俩白萝卜,也是知道不能白嫖。
既然是有这个意识,赵满仓自然也就乐意做一个顺水人情。
于是乎,他冲着闫埠贵点点头道:“行,既然三大爷您都这么说了,那我跟您去瞧瞧?”
“诶!”
一见赵满仓答应得这么干脆,闫埠贵眼前一亮,嘴角都往上开始不自觉地咧着。
不过此时他手里提着的白萝卜,在他眼珠子一转之下,便是迟疑地开口道:“那这箩卜……”
说着,闫埠贵目光看向赵满仓,显然是在想着,这家伙答应得这么干脆,会不会大气的把手一挥,这箩卜也不让自己掏了。
不过赵满仓则是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将那两根白萝卜就那么顺势地接了过来:“这箩卜呀,我就谢谢三大爷您嘞。”
瞧着赵满仓将那白萝卜给拿了过去,闫埠贵心里边忍不住地又是一阵心疼。
不过表面上他也只能是笑呵呵道:“得,那行,你把箩卜放回去,三大爷这就带你去瞧瞧自行车。”
……
当晚,赵满仓重新回到屋里。
三大爷那边自行车的毛病,在赵满仓看来自然是小事,三两下就帮他给修好了,给这老小子乐得不行。
毕竟他可打听过了,这自行车要是拿到外边去修,少说也得要5毛钱。
现在他只拿俩箩卜就给把事办了,对他来说简直是血赚。
重新回到屋里的赵满仓看着弟弟赵满囤还没睡,忍不住道:“怎么了满囤?赶紧休息吧,累了好几天了,今儿个可算是能安稳睡着了。”
赵满囤见状也是点点头道:“行,哥,那你也早点休息。”
说罢,这小子才躺在那里边,没多会儿的功夫,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