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孙干事,这戴眼镜的男人显然是认识的,于是乎,他主动道:“哎呦,这不是孙干事吗?您这是……”
瞧着这戴眼镜的男人之后,这名孙干事也是冲着他点点头:“三大爷,我带咱们新住户来院里边看房的。”
说着,这名孙干事又是看向赵满仓兄弟俩,主动介绍道:“这位就是95号院的管事三大爷,闫埠贵。”
而在听着这名孙干事的话之后,阎埠贵以及赵满仓兄弟俩都下意识地互相看了过去。
其中赵满仓看见这阎埠贵的面容之后,心道一句果然如此,果然是那四合院里边的那几个家伙。
这三大爷阎埠贵的性子可谓是最为明显,什么事都斤斤计较,一分钱掰做两分钱来花的主,最后算计得就连自家儿子都不管他们了。
当然,相较于这院中其馀的一些妖魔鬼怪来说,阎埠贵光是算计计较这个事,都显得好象没那么大的问题了。
至于说阎埠贵,在听着孙干事说带人过来分房之后,也是意外地看着赵满仓兄弟俩,尤其是看着赵满仓身上穿着那一身崭新的新工装,倒是眼前一亮,于是乎主动招呼道:“呦,这位小同志,你是新进厂的职工吗?”
赵满仓见状也是点点头,主动介绍道:“三大爷,您好。我是,我叫赵满仓,这是我弟弟赵满囤。我被分配在了轧钢厂工作,是一级技术员。”
一听这话,阎埠贵眼神更亮了。
呵,这么小年纪都分成一级技术员了!要知道一级技术员一个月工资少说也得有40块钱呢,他一个小学老师一个月工资不过才二三十块钱。
也就是说,赵满仓这个年纪赚的比他还多。
一下子,阎埠贵眼珠子在转悠一下之后,便是热情火络起来:“原来是满仓满囤啊,你们好你们好!以后在这院里边有什么事啊,可以来找三大爷,三大爷都能来帮你们忙的。”
一旁的孙干事见状倒也是没说什么,只是给赵满仓兄弟俩介绍一番之后,便带着他们径直地前往中院。
整个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分前中后三个院,共住着百来号的人家。
这三大爷阎埠贵便是住在了前院。
至于说另外两个大爷,一大爷易中海住在了中院,二大爷刘海中住在了后院。
而轧钢厂那边给赵满仓分配的房子,正是在中院的一间西厢房。
等到孙干事带着赵满仓兄弟俩来到了中院的时候,中院这边人就更加热闹了。
毕竟中院作为三个院里边院子最大的,里边住的住户也是最多的。
一进中院,孙干事便领着赵满仓他们来到了大院靠西的一间厢房门口。
而中院这边已经有不少人都注意到孙干事等人的身影。
其中一个寸头男子眼瞅着孙干事带着俩半大小子进来,眼前一亮。
他身边本来还站着一个20多岁的青年,那寸头男子先让青年站在一旁,接着他便主动来到孙干事身边,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孙干事,这两位是?”
孙干事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下,旋即道:“一大爷啊。这两位是分过来的新住户,我带他们来认认房的。
满仓满囤,这位就是大院里边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
赵满仓再度看向这个寸头男人。这个时候的易中海倒是比原剧里边的还年轻一些。
不过赵满仓可不会因此就放松警剔。
要说在院子里边,最会算计的当属这个家伙了,给人家傻柱算计得几乎要绝户了,最关键的是,还是个虚伪的老好人,在这院子里边,谁提到他都会说一句好,属于是伪君子的那一类。
不过表面上赵满仓倒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依旧是客客气气地冲着易中海问候一声。
而在听了那孙干事的话之后,易中海明显的眉头一挑,好奇地看向孙干事:“孙干事,这房子现在是被分出去了吗?”
见状,孙干事点点头:“对啊,分给这兄弟两个了。”
说着,他手里也拿出钥匙,将这厢房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闷湿的味道。
很显然,这屋子也是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
同时,那孙干事便是朝着赵满仓兄弟俩介绍道:“满仓,这屋子就是以后你们住的地方了,钥匙我给你了。
里边一些家具的话还不齐全,那就需要你们自己后续配了。”
“哎,孙干事,谢谢您了。”
赵满仓接过钥匙之后,便是点头道谢。
与此同时,赵满囤在旁边也是满脸兴奋地看着这间屋子。
这就是他和哥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