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意外的是,血狼一招得手后并未乘胜追击,反而骤然抽身疾退,与苏景添拉开数步距离。
他盯着对方,嗤笑出声:“怎么,老东西,气力见底了?”
苏景添冷冷一笑,胸膛起伏几下,缓缓吐出一句:“你,也不过如此。”
血狼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黑影,再度暴起突袭。
这一次,苏景添不再硬接,脚下步法流转,身形如游鱼般闪转腾挪,专挑死角规避攻势。
“该死!”
血狼暗啐一口,眸中阴云密布,却始终抓不住苏景添的破绽,对方总能恰到好处地卸力、借势、脱身。
“这老狐狸,滑得像泥鳅!”
他脸上浮起一丝焦灼,局势正悄然滑出他的掌控。
“小子,跑不了的,束手就擒,还能少受点罪!”血狼低吼一声,再次欺近。
苏景添冷眼一扫,嗓音沙哑却斩钉截铁:“想杀我?你还不配。宁死,也绝不当你们的囚徒。”
血狼眼中寒光迸射:“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