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残躯重重砸在他脚前。苏景添一脚踏上去,鞋底碾过温热的脑浆,脸上掠过一抹近乎癫狂的狠意。
“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王东海眯起双眼,瞳孔微缩。
这一幕让他心头直犯嘀咕——太不对劲了,哪儿出了岔子?
可眼下已容不得细想,斩草除根才是当务之急。
“上!”
一群打手嘶吼着冲上前,拳脚如雨点般砸向苏景添全身。
可他身子稳如磐石,任凭重击如潮水般涌来,纹丝不动,连衣角都不曾晃一下。
“见鬼了!苏景添练的到底是什么横练功夫?”
“这怎么可能?我们十几个人轮番猛攻,他居然连退都没退半步?”
众人面面相觑,满眼全是难以置信。
“呃啊——!”
突然,一人捂住脖子惨嚎起来——喉管被划开一道细长血口,鲜血喷涌不止。
“啊啊啊——!救……救命!”
另一人发疯似的抡起铁棍,兜头朝苏景添砸下。
棍影未落,已被苏景添单手攥住。
“啪!”
一记耳光扇过去,那人颅骨塌陷,脑浆迸裂,腥红溅了苏景添半身。
四周众人脸色瞬间煞白,腿肚子直打颤。
“跑!快跑啊!”
有人失声尖叫,拔腿就蹽。
刚转过身,苏景添的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他脖颈,死死扼住气管。
“咕……咯……”
那人眼球暴突,喉咙里只挤出破风般的抽气声。
“老子要你命!”
旁边又一人怒吼跃起,像支离弦的箭,直扑苏景添面门。
苏景添抬腿一踹,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轰”一声撞塌一栋老屋,砖瓦倾泻,尘烟翻滚。
片刻后,那具瘫软的身体从废墟中滚落,直挺挺砸在苏景添脚边。
他目光冷冽,直刺王东海:“给你两条路——臣服,或者死。选。”
“做梦!”
那人怒吼一声,纵身跃下高台。
“找死?成全你!”
苏景添身形一闪,快如猎豹追袭而至,手中砍刀寒光乍现,直捅而出。
“噗嗤!”
血柱冲天而起,一颗头颅腾空翻转,血雨泼洒满地。
“你……”
王东海浑身僵冷,脸皮抽搐。
他怎么也想不通,苏景添怎会强到这种地步,自己手下竟被他屠戮得毫无还手之力。
恐惧如冰水灌顶,他下意识往后疾退,脚步虚浮。
苏景添嘴角一扬,一步跨出,五指如钩掐住王东海咽喉:“敬酒不吃,偏要喝罚酒?那我就送你上路!”
王东海呼吸被死死锁住,眼前发黑,眼中全是不甘与绝望。
他不能死!
爹娘年迈,妹妹尚在读书,全家指望他撑着呢!
“苏景添!你敢动我,我爸绝不会放过你!”
苏景添顿了一瞬,唇角勾起一丝讥诮:“你爸?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走狗罢了,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你……”
王东海涨红了脸,声音发颤:“他不只是我爸——他是整个江南市黑道的龙头!”
“龙头?”苏景添冷笑,“在我眼里,照样是条咬人的狗。”
这句话像火药桶被点着——王东海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好!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谁才是今日真正猖狂的人!”
话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原地,再现身时,刀锋已贴至苏景添咽喉。
“唰!唰!唰!”
刀光纵横交错,寒芒撕裂空气。
一息之间,围攻者尽数爆体而亡,血雾弥漫,腥气扑鼻。
苏景添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如刀,直刺王东海。
“你确实有点本事。”
“可惜,再硬的骨头,今天也得折在这儿。”
“因为你,已经触犯了国法。”
王东海脸色骤变,嘴唇发白。
“我……”
“不必狡辩。”苏景添打断他,“你干过的每一件恶事,都早够判死刑。”
话音落地,砍刀再度挥出。
“砰!”
王东海奋力劈出一剑,却被苏景添侧身避开。
“我没多少耐心。再拖下去,我怕自己忍不住,直接宰了你。”
王东海冷哼一声,转身欲遁。
苏景添唇角一扯:“还想跑?我看你能往哪儿逃!”